许子文捏着帕子擦了擦唇角,真是老小孩老小孩儿,以往可从没见父亲在意过这些小事儿,笑道“父亲不是从小就教我,宁死道长,不可死贫道嘛。我跟父亲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景辰也很要面子的。”整了下衣襟,许子文低声道“以往都是我在上头,现在轮流来。”
“这是为何?”许俊卿问,知道儿子不算吃亏,心情稍稍放晴。
“以前他不是要宠幸宫妃吗?心中有愧,自然要顺着我。”许子文很有些得意,却被父亲敲了一记,许俊卿叹道“真是个傻的,他要宠幸宫妃,你就不能成亲?大不了让他一二,你先生几个孩子再说。”
许子文撇了下嘴,挽住父亲的胳膊“好了,父亲就别翻旧年黄历了,我收拾了些特产,父亲带给母亲吧。还写了封信,漆封封好的,父亲可别偷看。”
切,老子看儿子的信,用得着一个“偷”字吗?许俊卿向来是光明正大的看,以前还看过许子文写给徒景辰的情书,恶心的三天没吃饭,开头就是卿卿吾爱,信中更是肉麻得使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开始还以为儿子跟谁家姑娘相好呢,后来得知是徒景辰,许俊卿差点没生吃了许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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