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喻九白便不再吭声了。
总归得见的。
他兀自蜷缩在床上,看着半敞的窗户,心中五味杂陈,脑中一片乱麻,他自己都理不清楚了。
外面下雪了,今年的入冬倒是很早,和今天的变故来的猝不及防。
喻九白定定的看着雪落在红梅上,积压在枝头,恍惚的想着京墨所说的,扭头看向那人的方向,京墨没有熄灯,他抬眼便正对上京墨的背。
圣心吗?
自己恶事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那京墨家中名门,自谕清正端明,可如今的局势,他怕是搞都搞不明白。
与他为伍……呵。
“他如今居敢……毫无自知之明的威胁本王,真是不要命的。”
喻九白抱着被褥,缩在床头低声喃喃。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