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那又如何向雷鸣交代呢?
雷鸣只要稍一上心,找人多方打听,再把听来的或真或假的细节东拼西凑,只会对锦缘不利。
是以她当时就做好了直接辞职消失的准备,找一个自身的原因,总好过节外生枝。
而她之所以那么对锦缘说,不过是为了减轻锦缘的心理负担,不让锦缘以为她是导致自己离职的直接原因。
“嗯,去吧。”
顾董近六十的年纪,看起来和和气气,比雷鸣那个油腻大叔面善多了,“小锦她向来爱干净,你呀,好好跟她道歉,她不会怪你。”
“谢谢顾董,我一定会好好弥补过失并请求锦总原谅的。那我们先出去了,稍后就回。”
苏壹看都没看雷鸣一眼,抓住锦缘的手腕就往外走,自始至终也不管人家锦总监是什么态度,要不要跟她走。
出了门,苏壹才松了口气。
自作主张干出这种蠢事来,她直想挖开自己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的脑浆是不是变浆糊了。
锦缘被苏壹拉着进了电梯,看到那人按下停车场的层数后戏谑道:“我怎么不知道服装店开在负二楼。”
“你没生气吧?”见锦缘似乎没有发火,苏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换作是你被人故意泼了一身酒,你会生气吗,苏主管?”没错,霸气侧漏的锦总监在电梯里壁咚了此刻如受惊小兔的苏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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