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死了?”江写睁大眼睛,摸出几枚银币递给老鸨,又问:“她怎么死的?”
那老鸨看见钱,立马笑吟吟收进袖口里,“一看爷就不是藏羚村人,这玉瑾几个月前得了顽疾,治不好了,一个月前就死了!”
“说来这玉瑾也是可怜人,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更别提还是我们紫月楼的头牌,我可没少伤心呢!”
说着,老鸨极其伤心地拿起手绢擦了擦眼泪。
“那玉瑾生前,可有什么重要之人?”
“这……”
那老鸨听见这话停止了哭泣,支支吾吾起来,见状,江写又摸出几枚银币放在她手心上。这下老鸨顿时喜笑颜开,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
“玉瑾跟钱家二少爷关系匪浅呢,之前那钱家二少爷还打算给玉瑾赎身,结果得知玉瑾身患顽疾后便不再来紫月楼了。不过玉瑾死后也是这钱二少办的葬礼,这件事之后我们紫月楼的人知晓,这位爷可切莫乱传。”
“哦?”江写挑了下眉头,又问:“那你可知这玉瑾葬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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