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写”
不知何时,宵明身上的衣衫又开了几分,就如同她方才擦拭身体一般,江写一寸一寸地抚摸过那身体,感受着那不同于自身的体温。那一日,她使了些小伎俩,让宵明要了自己。那片刻的幸福,短暂到转瞬即逝,不过几日,就产生了追忆之情。
这漆黑无比的夜,漫长到好像再也无法迎来天明。她一声未吭,此刻,这昏暗的房内回荡着的只有宵明断断续续,略显急促喘气。
即触温暖湿润之感,随着每一次在绽放,雀跃。直至,那环在脖颈上的双手紧缩,直到,如那春日含苞待放的花朵,刹那间开放鲜艳。
呼吸声愈来愈急促,江写的脸好似滴血般通红,这欢愉之感,叫她头晕目眩,眼前恍惚。
“”
“其实那日幻境之中,我全记得我记得你的样子记得你曾说过的话可为何呢为何我还是忘了你”
“尽管如此,我试探着,却又畏缩着”
“我怕这只是不切实际的遐想,所以不敢问你。”
倏地,宵明断断续续地开口说起了话,片刻的停息过后,似是轻笑一声,又像是嗟叹。
“桂花糕我吃了,有些甜,用来配药正好如此说来,我竟不知你何时做了这些事”
“或许当真如你所言,我的目光都飘去了别处。”
“可你知晓吗,那日我见你,便觉着生出亲切来,总想追寻着,看着你。”
“江写,我”
她口中喃喃自语般嚅嗫着,将脑在中那无数个碎片绘成完整的一句话,不断地呢喃着。倏而,那人的动作停了下来。自上坠落下一滴温热湿润的泪,砸在面上,一滴,两滴,冰凉地溅散开。
宵明的话音戛然而止。
江写紧紧环住那人的身子,孱弱,无助,小心翼翼地捧着,却又害怕流沙逝于掌心般,一颗心悬在空中,无声落泪。
“师尊这是要将余生话说都尽了?”
她言语哽咽,极力隐忍着,无力地呢喃。
“我不许我不许”
宵明的情,从来都是这般,仿若一场春雨,淅淅沥沥,润物细无声。她从不开口说爱,师徒间的桎梏一直将其裹挟其中,这份情,如同那泥潭一般,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却又甘之如饴。
可这一夜,她却贴着她的耳畔,呢喃着,诉说着,似乎要将这所有的话说尽似的。
她怕,日后都没有机会了。
第125章
容秋婵彻夜未眠, 一直端坐在榻上冥想,临近清晨,屋内将要燃尽的烛火摇曳虚恍。倏地, 一阵风愕然袭来, 将那即将熄灭的烛火骤然扑灭。须臾, 容秋婵睁开双眸, 淡淡道:“既然来了, 何故要站在门前犹豫不决?”
刘青瓷双手环在身前, 依靠在门庭前,瞧着那天边已翻起的鱼肚白,嗟叹道:“天机不可泄露, 你应当缄口不言。”
“天机,不过是可能罢了。自始至终, 我都坚信, 天机可改,天命可违。”
“天命可违吗…”刘青瓷轻笑一声。
“换言之, 若命数注定, 你又是否愿意孤注一掷呢?”
“”
门外久久未传来回应。
容秋婵也并未追问, 续道:“那师徒二人,如何了?”
“那徒弟身子略显亏虚,倒是并无大碍。而宵明就”刘青瓷话音一顿,眉头紧蹙,“有一事我不大明白。”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