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来不及阻止,白芍一阵风似的跑远了,她失笑着裹紧身上的大氅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水榭,东西南三面环池,其深不可测,水磨楠木雕栏,檐下俱张碧油大绸的卷篷,垂着白绫飞沿。
将要上阶梯时,一只手将她推了下去。
身体砸碎水面上的一层薄冰,下沉被冷水裹挟住四肢百骸,口鼻间的空气越来越微薄。
愕然睁大的眼中沁出泪珠同周围的水混合在一处,视线越来越模糊,上方的亮光微弱。
崔令容闭了闭眼,身体已失去大部分知觉时,一道破水声传到耳边,接着她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死死拽住,向上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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