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恍惚中才想起报名那天。
“笨蛋香橙,”他好笑又心酸地说道:“偏偏最不该敏感的时候你又那么敏感。”
香橙刚恢复干爽的眼眶又要湿润起来。
“我确实偶尔会因为其他人对我的担心感到有负担。”
“香橙,我自然希望在你的心里,我是完美的,强大的,而不是那样需要你时刻挂心的。”
“我一次次向所有人证明这点,就是不希望大家想起我最虚弱的时候。”
幸村精市把下巴搁在香橙头顶:“尤其是你啊。”
你是在乎的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见过我狼狈模样的。
当你也为我担心起来时,便不免有些挫败。
香橙揪紧了他的衣摆:“对不起精市,我……”
“没关系,是我的态度不好。”
幸村抬起她的脸:“我们香橙只是太在乎我了对不对?”
“嗯。”
他用拇指为她拭去眼下涌出的泪水:“最近每天都在研究对手的比赛视频,也没有好好与你聊过天,一定很委屈吧?”
“没有。”香橙用力眨着眼睛。
“骗人,”幸村精市的额头贴过来:“明明都不想理我了。”
“我是……怕你不理我。”
幸村精市失笑:“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本来就是。”
“你不能提前给我判刑呐,香橙。”
两人的距离太过靠近,香橙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还喑哑着:“我以前不这样的。”
“我知道,”幸村精市也笑起来:“那天看你在我家厨房帮忙的时候,我就在想,”
“我这一生的软肋大概都在这里了,而我也会一直都是你们心中的软肋。”
接着他就感到抵着香橙额头的那里,忽地变得烫人。
而后香橙带着烧红的脸颊趴在了他肩膀上。
“过分。”
他的笑声透过骨骼传导至香橙全身。
“说‘我爱你’的时候都没见过你这么害羞呢。”
“你别说了。”
“啊,还想说点以后的事呢,比如……”
香橙适时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坐起身,用那双仍在泛红的眼睛盯着他说道:“精市,我会是那棵大树的。”
知道她在说什么,幸村精市的神情也变得无比认真:“好。我会努力,不让你们担心。”
任凭飞得再高再远,都不会忘记栖身的这棵树。
“所以我的树,”幸村精市又托起她的脸:“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嗯!”
幸村精准的咬上她的唇瓣,吞没了她的所有意见。
海浪涌起的潮声起了又落,在夏日的台风到来之前,已经全然淹没了那几块礁石。
香橙也和队友顺利到达了IH全国大赛的赛场,与此同时,幸村也带领着他的队友再次冲向全国大赛的冠军宝座。
“香橙,好久不见啦!”身高188的黑尾铁朗穿着红色球衣,不说话的时候还能假装沉稳的大人,一开口时,那慵懒的语调便透露出一点不大正经,尤其是面对自己许久不见的幼驯染时甚至还有点破音。
“咦!是还外套的学妹!”他身边的木兔光太郎也认出了香橙:“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被二人cue到的香橙只好乖乖过来:“木兔学长,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