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进度,你又讲不清楚怎么办?”

同学们嗤嗤地笑了起来。

幸村有些发窘,又说了声抱歉。

物理老师摆摆手:“哈哈哈,开个玩笑。”

……“不是吧?”藤野优勒住自家二传的脖子:“我都等好了,你居然一个背飞给结原?”

二传“张牙舞爪”地从她手里逃开:“你看人家结原学妹,从来都不浪费我的传球!”

藤野优捧住自己的心脏:“我不行了,我被创死了。”

结原香橙从二传身后露出脑袋:“快说,我的扣球,漂~不~漂~亮~?”

藤野

优指着她:“好好好,挑衅是吧!”

香橙做了个鬼脸。

秋季大会是由每个地区推出一支代表队进行比赛的,神奈川今年的队伍以湘南为主体,又额外征召了几名在之前比赛有突出表现的队员做补充。

立海大只有香橙和五十岚琴美入选了,在这七八天的训练里,她俩也顺利坐稳了首发主力的位置。

那位川平教练本身就是湘南的教练,这次也是额外被委以重任,誓要让神奈川代表队在本年度的比赛中拿到好名次。

川平不愧是外公的弟子,训练方法都同出一辙——他的要求是,什么位置就要做好什么位置该做的事。

所以身为主攻手,不进行练习赛的时候,香橙就要和藤野一起,专项练习扣杀。

一直到第十天,香橙的背肌又出现了熟悉的痛感。她申请暂停训练,在一旁给自己做着按摩。藤野优看到后,走过来替她按了起来。

香橙被她的大力手按得呲牙咧嘴,又不得不说她按完还是有点效果的。

川平老师匆匆朝香橙走来,从他沉重的神情上,香橙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有了不好的预感。

“结原,辰生老师病重,我来带你去东京。”

车窗外的景色迅速地后退着,映出香橙没有表情又苍白的脸色。

不会这么快的。

那为什么又要叫她过去。

“你外公的肿瘤突然破裂,情况比较危险,现在还在手术,但是……”结原永智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对川平说:“谢谢你,川平学弟。”

川平表示不必客气,随着他们一起在手术室外等着结果。

香橙看着跪在手术室外圣母像面前的外婆和妈妈,不由得站在她们身后,抬头注视着面容平静的圣母。

拉丁语的经文从她口中缓缓流淌而出。

她以前最讨厌上宗教学课程了,这是唯一一次,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这里。

如果能让我的外公好起来——我就会皈依成最虔诚的信徒。她发誓道。

但平静的圣母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位“信徒”。

医生最后注入一点肾上腺素,让患者有力气睁开眼与家属道别。

走进病房,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啜泣声,香橙居然没有哭出声来。

她平静地走到床边,握住老人尚有余温的手,和他的眼神对视着,直到他撑不住地闭上眼睛。

良久,心跳声涣散,却迟迟没有完全停歇。

外婆松开香橙的手,哽咽着说道:“好孩子,你出去吧,外公知道你在,就会舍不得咽气。”

香橙没有动,也不知是谁,拉着她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彻底离开病房。

世界安静了一瞬,又响起了亲人们的哭声。

香橙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没有一滴眼泪。

她就这样机械地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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