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一击落空,正欲召回武器,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他甚至没看清宫知理?是如何动作的,剧痛和?麻痹就席卷了全身,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宫知理?任由他瘫倒在地,很快洗手间里就进来了一位辅助监督,她朝宫知理?低声问好之后拿出咒具将这名?诅咒师捆好,咒具消失在诅咒师体?内,另外一位辅助监督在外面摆放上清洁中的牌子,动作利落地开始卸玻璃重装,宫知理?看了一会?,上前帮忙,这倒让她们吓了一跳。
“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宫大人。”辅助监督小声说?,“五条大人还在外面等您。”
宫知理?稍微使劲,就把新的镜面卡回了框内,想来不重新装修的话,店家也很难发现?后面的裂口。
她边洗手边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他接下?来几天没办法再调动身上的咒力,但是你们也要小心。”
“是,宫大人。”
辅助监督两人一人一边扛起诅咒师,假装是他的同?伴离开了饭店。
宫知理?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推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回到包厢,五条悟正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见她进来,他立刻坐直,墨镜后的视线在她身后迅速扫过。
“解决了?”他问。
“嗯,”宫知理?坐下?,“很弱。”
五条悟肩膀松了下?去,他为宫知理?重新倒了一杯茶,看她喝完,问:“走吧?”
走出餐厅,夜晚的空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五条悟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沿着灯火通明的街道漫步,街角有一家小小的花店还未打烊,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门映出来,五条悟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店内那一片缤纷上。
“等我一下?。”他松开手,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宫知理?看着他的背影,她站在道路旁,看他在花丛中短暂地停留、挑选。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拿着包扎好的一束花,不是那种包装繁复的礼花,只是几支新鲜的玫瑰和?洋桔梗,用简单的深绿色牛皮纸裹着,绿叶衬着娇嫩的花瓣,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干净又?温柔。
他把花递给她。
宫知理?接过来,低头闻了闻,她她抬眼看他,路灯的光在他白色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怎么想到买花?”她问。
五条悟双手插回裤兜,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嘴角微微上扬:“看到了,觉得你拿着会?好看。”
没有多余的理?由,也没有刻意的浪漫宣言,简单得理?所当然。宫知理?捧着那束花,指尖触碰到微凉的花瓣,心脏也像这花瓣一样柔软。
他们继续往前走,转入一条更?安静的街道。宫知理?没有提起车子的话题,五条悟也似乎没有想到,两个人走在街道上,高?大的行道树在夜色里投下?浓重的影子,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四周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五条悟忽然停下?脚步,宫知理?也跟着停下?,侧头看他。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摘下?了墨镜,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璀璨如星河的苍蓝色眼睛完全展露在她面前。他微微低头,靠得很近,近得宫知理?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看到他眼中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