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喝他水,我只是觉得他特别针对我。如果真的就是看不惯我,我也认了,但是今天晚上放学,从学校到出租屋这条路特别黑,我根本不敢走,他就陪我一起回来。”
“我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方灿说:“会不会是想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就像小学的时候,有的男生会故意拽喜欢女孩儿的辫子。”
温知新否认:“不会,你见着他那张脸就知道了,帅是帅,但是天天绷着,好像有人欠他八百万不还一样。”
只听温知新一面之词,方灿也总结不出来原因,“那我也不知道了。”
“烦死了,以后他就算理我,我也不理他了。”温知新说。
方灿最了解她是什么人,嘴硬心软,哼哼笑着,说:“我才不信。”
“哎呀,再说吧。”温知新破罐子破摔,“估计他也不会主动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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