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太过于紧张了,你能出什么事啊,不就是过一道门的事情,当你是小孩吗?】
【要是每次开一扇门就得说这么久的话,你们干脆也别执行任务了。】
等到那股撕扯感遍布全身后,陶珩才觉得其他人的担忧不无道理。
空间再次发生扭曲,他们再次被分到不同区域,陶珩以最快速度放出毛球们,企图吞下周围的空间,但尝试失败。
毫无疑问,他已经正式进入污染物的领域,先前都是被关在纸箱子里,外壁较薄,所以才能被[吞噬]。
此刻的空间宛如铜墙铁壁,用钢筋水泥做成,类似于整个领域的称重墙。
除非毛球们拥有金刚嘴,否则不可能咬得动。
“呜呜,牙齿,没有了。”
“痛痛,呜哇,吃不下。”
“疼,疼疼,不吃了。”
小毛球发出细小的杂音,陶珩暂时瞧不见他们,他处于一片混沌之中,思忖片刻,才张张嘴尝试沟通。
“不疼不疼。”
说话的艺术堪比直男,但对毛球适用。
脑海里瞬间充斥着欢乐地蹦跳声,显然是被安慰到了。
【不是,为什么我和这群傻东西一样,也是毛球的一种?】
【话说你现在又被困在夹层里了,怎么周围黑乎乎的。】
陶珩尝试着感知四周,从听觉到触觉。
半晌,直到强光将视野尽头吞噬,眼前的世界才转变为其他样子,颇有种世界地图正在加载的既视感。
“嗯?”
等到眼睛终于适用白光,陶珩才察觉,什么加载地图,分明是污染物在背后做手脚,想要限制自己的行为。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我应该是被捆住了?现在在手术台上?”
陶珩感觉到自己躺在某个柔软的台子上,以倾斜的角度,脖子处还垫着枕头。
身体正面都是一条条束缚带,将他捆得牢牢的,紧紧地,无法动弹,如果再用力一点,恐怕连呼吸都成为难事。
仰头看的视角令双眼正对惨白的灯光,陶珩闲着无聊数了,一共有八个灯泡,估计是40w的,和家里的亮度差不多。
等到处理完所有的信息,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手术台上。
周围的设备估计是最新款,心电图显示器随着心率发出杂音,金属光泽在光芒下格外耀眼,与外界的装潢格格不入,无疑是正式区域。
“等会儿,旁边有人吗?能帮我解开吗?这玩意绑着有点难受。”
能动的部位只有脖子往上,良久都没有人搭理自己,陶珩只能望着惨白的灯光,思考自己的人生。
平心而论,如果拼尽全力自己应该能撕开束缚带,但会勒到皮肤,也就是说,会感受到疼痛。
那陶珩肯定是一百个不乐意,他决定等一等,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附近。
污染物把自己关在这个地方,总不会是想玩S/M了吧?
应该吧?
“所以,真的没有人吗?那如果没有人的话我就坐起来了啊。”
估计是知道拙劣的手段无法困住陶珩,随着开门声响起,一道幽怨的声音传来。
“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我这里不欢迎你!”
话语中还带着一丝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陶珩刚欺负了他。
不仅如此,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室内,他们挨着站在陶珩的手术台前,垂着脑袋,瞪大布满血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