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否则也不敢大摇大摆的四处行走,抗旨不遵的郡王也是要掉脑袋的。

虞贵妃受宠多年,景阳帝再心偏,看到了虞贵妃那张蛊惑众生的脸,也不由得想起被打了廷仗扔出京城的小儿子许康轶来。

再听到虞贵妃说许康轶一去西域和北疆又病又伤,忍不住还是在一天晚上,秘密在虞贵妃的仁德宫召见了小儿子翼西郡王。

待脸色苍白如纸、瘦了几圈的许康轶往父皇母妃的脚下下跪行礼,虞贵妃控制不住当场泪下,景阳帝也于心不忍起来,彬彬有礼的孩子,就是不圆滑了些,为人父亲者还是要多劝说教导,光靠打是不行的。

不过景阳帝心思晃了几圈,还是拉不下脸来直接让许康轶留在京城,他坐在榻上,沉着脸问道:“许季,你这回可换了药了?下一段时间打算去哪里?”

此时只要许康轶就坡下驴,说几句思念父母,要呆在父皇母妃身边的软话,景阳帝就顺水推舟把他留在京中了,虞贵妃面露欣喜,只待一会下跪谢主隆恩了。

却见许康轶这个少见的棒槌跪下道:“父皇,儿臣在西域和北疆一路走过,一路黄河泛滥、流民遍地,民不聊生,儿臣想去西北赈济灾民、整治贪官。”

景阳帝眼中光芒一闪,不自觉的盘了盘手里捏着的串:“日前你传给朕的密信和各地告状的信都是你亲眼所见?”

许康轶抬头,面色凝重:“全部千真万确,这其中的情况还有宁夏、甘州等地的地方官员曾经上报过,不过可能路途遥远,还没有递到京城。”

“起来吧,”和欺上瞒下胆大包天的朝臣相比,这个有一说一,有点轴的小儿子从未听到过说谎,何况他说的和地方官的密报也一致:“你如果去西北巡查,得罪的人恐怕太多,以后在京为官难有大的作为了。”

“父皇,”冠冕堂皇的解释早就想好了,许康轶向景阳帝鞠躬施礼,声音听起来带着那么一丝悲壮:“儿臣只会做事,不会做官。”

“好一个只会做事,不会做官,吾儿以江山社稷为念,勿多顾及己身。”

景阳帝正缺少一个出面帮他得罪人的,即不能私心太重,也不能能力不行,许康轶正合适:“朕明日下旨,认命你为西北督察使,代朕巡视西北,一路整治贪污、安抚流民、治理黄河。”

作者有话要说:花折:许康轶!你好像有点凶!

许康轶:我以后会更凶。

第36章但为君故

寒冷的冬季过去了,整个大楚国的国运好像得到了提升。

北方边境虽然还是小打小闹,不过番俄可能是接受了国土已失的现实,北疆都护府的泽亲王强硬的像个铁块,无从下手,今年夏天来攻打的诚意格外少。

安西地区几场冒烟的大雨彻底灌溉了干涸的草原,关外荒草几米高,游牧的西部国家有吃有喝,西部也少了强盗入关来抢粮的压力。

只有东北的女真最近蠢蠢欲动,过去几年女真国力得到增强,不再甘心年年纳贡、岁岁称臣,貌似军队正在集结,不过毓王驻守东北防区和京城的军队有近20万人,而且还有中原守军随时可以驰援,量女真也不敢轻举妄动。

许康轶思虑再三,短时间内不打算回北疆,过了贺兰山之后,许康轶就打算留在宁夏开始整顿贪腐。

他向北疆传递了消息,让皇兄许康瀚把他的心腹手下们,包括陈恒月、陈罪月、相昀、刘心隐、佘子墨等人送到兰州去等他,到时候自然和他会合。

凌安之也军务繁忙,按照先前的计划会继续向西,单独回到安西军境内;暂时忍痛割爱的留下凌霄保护许康轶的安全,一直要等到相昀赶到再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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