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安山河 第105节(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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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帝多次提醒毓王,告诉老二说许康轶、许康瀚是手足,切莫相残。

许康轶当然是毓王的手足,可惜多余的像畸形的第六指,看着闹心、用着多余还耽误事早就想切除。

——而且千丝万缕的显示出来,毓王和金国的一些地下组织有勾连,所以先有刘心隐,而后此次许康轶又受伤。

许康轶回京后当晚,在泽亲王府还没有下马车,便被已经知晓小儿子回来的景阳帝召进了宫中,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着侍卫过了森严的宫禁,便进了御书房。

见到父皇陪着聊了一会子锦州见闻,趁着几位重臣进来议事,还躺在御书房内间的床榻上睡了一个时辰,掌事太监叫他才醒。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评论和追文,鞠躬。

如手足情深,似袍泽义重,像挚友无间。我们之间,已经够深厚,不用再牵扯那么多。

第158章加大筹码

景阳帝知道许康轶是得胜回朝,这一路也走了挺久,看小儿子显得极其疲累没有精神,猜到可能和遇刺有关,不过他心下想着别的事:“康轶,你是说西北侯凌安之已经提前向你请辞,说不要任何封赏?”

许康轶对此问题已经打好了腹稿,这是回来路上凌安之特意和他提起的,凌家在朝中最大的顶梁柱大学士凌川已经没了,不会有人在朝中会为他保驾护航,只能凌安之自己处处小心:

“西北侯是习武之人,说话直白一些,直言这次救援来迟,导致金军兵临城下,陛下受到干扰,他兄长凌川文官出城死在了阵前,即对不起君主,也对不起父兄,请罪还来不及,有封赏也会固辞。”

景阳帝有些反应过来,数年来只见雪片似的捷报,可对这位年轻的封疆大吏竟然一次也没有见过,不知道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西北侯有意回避:“听说那人性恶好杀,康轶,你和他打了多次交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许康轶凤眼一闪,字斟句酌:“父皇,西北侯高大凶残,为人古怪,不喜欢说话和结交,我和他交流的时候也不多;他可能是个武将,心思有些纯粹,打仗的时候只想着打仗,平时倒是恪尽职守,倒是对祖宗家训挺重视的,闲暇了便要祭拜。”

景阳帝听了这个答复,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他话音一转,话题转到了许康轶的身上来:“康轶,你最近视力如何?如果现在的大夫还是治疗不力,父皇来日为你遍寻天下名医,哪管只是固定在现在这个样子不再恶化也是好的。”

许康轶听出景阳帝言外有意,果然,景阳帝继续说道:“你年纪轻一些,小时候单纯倔强,可这些年大有长进,眼睛治好了也可以多帮帮父皇。”

果然是君心难测,类似的话去年也和泽亲王说过,不过这句话在许康轶耳中只是一句夸奖,因为前提条件无法成立——他眼睛能坚持到今天已经不错了,满朝文武心知肚明。

许康轶抬头温暖的笑了笑:“父皇,儿臣眼睛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习惯了,父皇不要为儿臣的小毛病再操劳了,我就是想当个闲散王爷,这次在锦州我寻了一堆好吃的好玩的,等内务府检查完了,再给父皇送来。”

景阳帝刚才便看到许康轶过于疲累,而今看他脸色不对,忍不住问道:“康轶,你在锦州被刺伤了?谁做的知道吗?”

许康轶当即笑容凝固,吞吞吐吐不再说话,满面畏惧恐怖之意,像是被吓破了胆似的。

景阳帝再问,许康轶摘下水晶镜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双膝跪下启奏道:“儿臣不敢讲。”

能把亲王吓成这样,景阳帝心下奇怪,兵临城下,许康轶独自出班启奏率众杀敌九死一生也未见到害怕,“康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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