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她上马车说吧。”寻青燃坐直身子。
但陈明月的目的不只是调理难眠,寻青燃把完脉正要开药的时候,陈明月有些羞涩道:“夫人,我可以住得和你近一点吗?我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皇宫这边太大了,我有点儿害怕,我在这里认识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说完陈明月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寻青燃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只是住进东宫……她以什么身份?
东宫可不是什么随意的地方,寻青燃着表面诚恳无辜,但眼神深处压根儿藏不干净贪念的陈明月,爽快点头:“说的有道理,那你就坐着这辆车一起,跟我回东宫吧,只是能不能留下来,就要殿下的意思。”
“多谢夫人。”心愿达成,陈明月眼角眉梢都挂着喜色。
寻青燃不动声色的着她,心道:“我倒要你要唱什么戏。”
陈明月这趟来的巧,她跟着寻青燃一进东宫就碰上了也是刚回来的月凌炽。
想嫁之人就在眼前,陈明月按耐着激动,娴静温顺的上前行礼,能出来,她这两天没少在行礼上下功夫:“臣女拜见殿下。”
她爹爹说了,以前和现在不一样,未来会有许多的王公贵族的女子来和她争抢,在礼仪上她不能输。
“起来吧。”
月凌炽视线从她身上匆匆掠过,半刻都不曾停留的向寻青燃:“听说你出宫了?”
“李固有个旧识生病了,据说曾经是你之前左先锋的亲弟弟,寻常大夫治不了,所以我跑了一趟。”
“竟有此事?李固该和孤说一声的,那人情况如何?可有大碍?”
月凌炽听闻曾是自己麾下左先锋的弟弟,原本平淡的表情多了几分关切:“缺药材的话直接从宫里库房取,若是情况棘手,就把人接到宫里来吧,让御医们跟着一块就近照料。”
“不碍事,我给用了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好。”寻青燃瞄了一眼低着头站在旁边的陈明月,暗道这两人在这种事上倒挺有默契。
随即夫妻两人就往宫殿走去,只是陈明月走到月凌炽那边,这让他忍不住皱眉。
“你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月凌炽不解的着她。
寻青燃侧头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
陈明月的脸一红,下意识的向寻青燃。
“怎么了?”月凌炽不解的着寻青燃,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