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锐满脑子问号。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冯凌月和冯静寒也走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感激。
“项少，你果然是我冯家的大恩人！”
“多谢您了！”
项锐疑惑到了极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冯家误会什么了。
但是项锐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所以只能支支吾吾，和众人打马虎眼。
“这是我应该做的。”
“都是一家人。”
冯震大笑起来：“项锐，拿到他，你花了很大代价吧。”
“啊？”
项锐支支吾吾道：“确实是。”
冯静寒看到项锐这副模样，微微皱眉。
她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就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除了项锐，又有谁真的能拿到这十年的天神集团合同呢？
天神集团可从来不会和阿猫阿狗合作。
除了项锐又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