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出这句话后,钟晏如的睫羽扇动如蝶。
少年睁开眼,坐起来沉默地与成帝对视。
帝王被他这双漆黑的眸子看得心惊,忽而觉得他变得陌生疏远至极。
“怎么会呢,又非父皇害死了母后。”
听见这句自问自答的话,成帝眼神陡然一凛,转瞬又恢复成温和常态。
钟晏如收回目光,垂下眼,“儿臣只是有些无所适从。”
“还请父皇体谅,给儿臣些缓和的时间。”
成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慈父般宽慰说:“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了。”
“话又说回来,重情便能观众生苦难,便有仁爱博爱之心,正是仁君所该有的品质。”
钟晏如没应声。
见他怠懒说话,成帝也不欲勉强,稍坐了会儿就起驾离开。
目送走男人的背影,钟晏如看向被男人碰过的肩膀,嫌恶地闭上眼。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