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我倒觉得这太医挺实诚的,总比开了一堆苦汁子却没效果好多了吧。”齐布琛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听刚才的意思,我是喝了药的,怎么,这个药有什么问题吗?”
胤禛有些迟疑。
“说嘛~”齐布琛又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胤禛松口:“说是会对、会对以后的孕息有影响。”
齐布琛沉默了,半响才问:“影响很大?”
“没有。”胤禛意识到她想多了,“只喝了一剂没什么影响,后面养一养就好。”
齐布琛松了口气,她和胤禛之间要面临的考验已经够多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作死的原因再人为制造一个障碍。
还是这种最容易闹崩的障碍。
想到这,齐布琛道:“那就别喝药了,其实也没那么痛,我能忍的。”
胤禛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因此也更为心疼,可他又毫无办法,几次张口也还是憋了回去。
“对了,怎么不见宝珠她们?”
第97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胤禛知道福晋一直对下人很慈和,从出宫建府以来,福晋从没有责打过正院的下人,便是生气不满了,也只是把人远远打发了,连罚跪都没有。
他曾经想教一教福晋,管教下人手段不能这么软,但福晋却总是嘴上答应,转过头就忘了。后来他也就想着算了,总归有自己在呢,福晋心软,他硬一些也就是了。
但顾虑着福晋,他也从来不当着她的面责罚,甚至也没动过福晋身边的人,因为他知道,福晋肯定会心疼的。
但这次他却真的不想轻轻放过,纵然他是带一点迁怒的,但这些下人也是真的不无辜,便是福晋因此责怪他他也要做。
胤禛将福晋的手包在手心,语气沉沉道:“她们伺候你不甚尽心,每人杖责二十。”
齐布琛手猛地握紧,果然,杖责二十是什么概念,肉都要打烂了吧。
她想生气,但又无法责怪胤禛,对于胤禛来说,主子生病就是下人没伺候好,这样的责罚再正常不过了,就是在被打的下人来看也是一样,她不能用自己的标准高高在上地去指责胤禛,那只会显得她拥有多么狭隘的道德优越感。
再说,这事更应该怪的是她自己,若不是她折腾,又怎会害的她们被打。
“跟她们无关的,都是我的错。”齐布琛喃喃道。
胤禛听到她的话不可置否,更有些心疼,福晋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也不知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养成这幅性子。
他轻轻掰开齐布琛紧握的手,低头替她揉着被指甲掐的有些红的手心,嘴上却道:“确实是你的错,你待她们太过宽容,以致于她们如此敷衍散漫。”
“不,不*是。”齐布琛道,“是我自己不愿吃饭、不好好休息,她们作为下人,能拿我怎么办呢?”
胤禛顿了下,抬头看她:“为什么不愿吃饭、不好好休息?”
齐布琛轻咬唇瓣,不愿回答。
“因为我不让你穿那样的衣服出门。”胤禛自问自答道。
齐布琛垂言,虽没说话,但这态度分明就表示胤禛说对了。
胤禛轻轻叹了口气:“福晋,你不知这世上人心多险恶,他们又会有多么腌臜龌龊的心思,那些心思,我连说一句都觉得恶心,又怎能让你去承受,哪怕你并不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有些人是多么的污秽肮脏,但是,我们并不应该因为这些人就禁锢自己,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加猖狂、让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