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梭温抬起头来提高声音说道:“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班普转过去收回了和梭温对视的目光,接着他松开梭温站起来,戴上墨镜往前走了几步,片刻后他抬起手冲梭温一挥,淡然说道:“你受伤了,下去叫我的医生给你处理。”
见班普不计较这次的失败,甚至还让他的随行医生给他处理伤势,梭温低下头,在班普脚边把姿态放得极低,接着他艰难地撑着沙滩站起来,就在转身要走的前一秒,班普突然叫住了他:“他现在在闽州公安局?”
梭温摇头,回答道:“没有,他没在任何公安局,云川那边下的限制令还在生效期,他不可能重新回去。”
“那就好。”班普笑着回答,摆手让梭温离开。
等到梭温走后,班普才叫人拿来手机,拨通了一个私人电话,等待几秒忙音后,班普微笑打着向对面招呼:“邢先生,好久不见了。有些情况我想来找你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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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养老院。
面对卢芳十分的真心,东方晔只觉得累,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去澄清什么,多余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另外东方晔也单独在洗手间思考了一下,如果这么误会能让卢芳安安心心的养老,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
所以东方晔从洗手间出来以后,脸上看着已经平静了不少,他走过来站在卢芳床边,还没坐下来,卢芳就先张了嘴:“冷静了?”
东方晔叹着气坐在床边,无奈地说:“随你怎么想吧,至少我是没有……”
眼看着东方晔又要脸红,卢芳笑道:“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前后不着家,希望你能有个安身的地方而已。真的假的不重要,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有人能跟你互相照应,我就放心了。别跟你爸似的,身边没人劝着拉着,一个人能走多远呢?”
说到东方英,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空气中有一丝不明显的哀伤。卢芳意识到气愤突然沉重,赶紧说道:“好了,不说那些事儿。最近你手里的案子应该办完了吧,正好你替我去给那个小伙子好好道声谢。对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住在哪里呢?”
“他叫闻斓,住在闽湖公园。”东方晔回答道,“道谢的事等过几天我会去找他的,你赶紧把伤养好,我才好放心工作。”
卢芳见他又要唠叨,满不耐烦地摆手赶他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年纪不大唠叨不少,快回去吧。”
见卢芳不愿意听唠叨,东方晔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站起来离开房间,在门口碰见了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小陶护士,他走过去叫了她一声:“陶护士。”
“啊,东方先生,要走了吗?”小陶护士转过来热情地问。
东方晔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刚才卢芳突然问的问题就是小陶护士告诉她的,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按照惯例叮嘱了一句:“之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小陶护士急忙点头,看见她点头如捣蒜,东方晔最终还是摁住了询问的心思,随后驱车离开养老院。
两天后,闽湖公园。
闻斓的店照常开业,虽然东方晔派来的外勤便衣依然坚守,但有几个已经跟闻斓混得很熟了,他们来执勤就直接跑进店里坐在前台,偶尔还能帮闻斓招呼客人。
闻斓依然常驻二楼懒得下来,底下的两个外勤还跟小文混熟了脸,一口一个“小文哥”的叫。小文自然愿意店里有免费的帮工,他十分自然地指挥两个警察在店里忙前忙后,颇有一种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的味道。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