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女人怎么样了?”荀还是重新躺回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懒懒地问。
谢玉绥道:“说来奇怪,那女人当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妇,家住在邕州城外的一个村子里,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田户,女人则是七天前上街采买,不知怎的就被掳了去,时至今日才被我们发现。”
“至于那些黑衣人,她一概不知。”
“确定是一概不知,不是藏着掖着?”荀还是对于谢玉绥的手段持怀疑态度。
谢玉绥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我自有我的方法,这些荀阁主不必操心。”
荀还是自然不操心,跟他关系又不大,不过是现在要借着谢玉绥这颗树乘荫,顺手帮个忙罢了。
“那女人叫什么知道吗?”荀还是状似无意地开口。
“许南蓉。”
“着实不像是山野村妇会唤的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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