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帮,帮我”
“你放心,”孟远峰重新摆好了算筹,“我再算一卦。”
“老前辈,除了算卦,却没别的事情好做”
“我再借些运气给你”
“全靠运气么再没别的手段了”
孟远峰抿抿嘴道;“我当初,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徐志穹不辞而别,运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置,何芳也没有个能商量事情的人。
她想去找李沙白商议,可李沙白却把心思全都用在了叠念傀儡上。
“这是一件利器”李沙白赞叹道,“有了这些傀儡,他日来到战场之上,当无往不胜,甚至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何芳点点头道“这却要好生保管。”
李沙白搓搓手“可惜九具傀儡,终究少了一些。”
何芳一笑,看出了李沙白的心思。
除了画道,他最痴迷的就是工法。
面对这失传多年的工艺,李沙白肯定心痒难耐。
何芳点点头“李画师说的是,九具傀儡确实少了些,画师为何不拿出一具傀儡,仔细研究一下工法,若是学会了这工艺,实为大功一件。”
李沙白摇摇头道“我又不爱名利,却争什么功劳”
何芳又道“这却不是为了功劳,这是为了战场之上少添杀戮,实为一桩善举”
这话,李沙白很是爱听。
“既为行善,这事情却是应该做的,只是若想吃透工法,得把傀儡拆开,恐怕要毁却一具傀儡。”
何芳道“毁却一具,却能换来千万具,李画师,这事情该做,也做的对”
李沙白满心欢喜,抱着一具傀儡回了营帐。
看李沙白如此痴迷,何芳长叹一声,眼下这些事情该找谁去商议
陶姐姐是个聪明人,看事情也清楚,她也不知去哪了。
也罢,先把这些百姓安置了,再把运州的官署经营起来。
何芳忙碌一整日,到了深夜,正要睡下,忽听营帐之外,一声巨响。
轰隆
何芳大惊,赶紧出门查探。
但见李沙白的营帐消失不见,地上多了长宽两丈的深坑。
“李画师”何芳呼唤两声,忽见身后飘来一幅画卷,李沙白从画卷里走了出来。
衣衫破碎不堪,满身滚滚青烟,李沙白擦了擦一脸焦黑,从头发上拿下来一截碎木头。
一具叠念傀儡,而今只剩下了这么一小块。
“它炸了。”李沙白神情茫然道,“我还没看清傀儡之中的构造,它突然之间就炸了。”
何芳长出一口气“莫管这傀儡了,快看看受没受伤。”
“它炸了”李沙白拿着那块碎木头,神情甚是沮丧,委屈的快要流泪了。
何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莫哭,莫哭”
李沙白抽泣一声道“我没看清那处机关,但我知道那处机关肯定不寻常,我没想到,它突然就炸了。”
李沙白没想到傀儡之中藏着自毁的机关,一旦傀儡被拆开,就会爆炸。
“无妨,一具傀儡而已,不还有八具么”
李沙白一怔“不好”
他迅速冲向了收着傀儡营帐,刚钻进营帐之中,只听得连声巨响。
冲天的火光之下,营帐被炸得粉碎,尘土四下飞溅,留下一片焦土。
八具傀儡,都炸了
何芳傻了眼,四下寻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