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人不敢拦他。”

吏部的官员在旁议论纷纷

“上茅厕,为什么要去后院。”

“这人一把年纪,恁地不知羞耻”

“提灯郎都是这等操行”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茅厕门前,但见屈金山趴在地上,鲜血和脑浆从后脑勺流了出来。

徐志穹一惊,老青灯怎么会死在这里

他平时连茶坊和勾栏都不肯去,哪来这么大的色心

周开荣的护院得有多大本事,能打死掌灯衙门的灯守

更让他奇怪的是,屈金山的头上竟然没有了犄角。

难道说

屈金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女子,面色紫青,脖子上还有一片淤痕。

周开荣怒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范宝才哆哆嗦嗦道“屈灯郎来到后园,恰好在茅厕里撞见婢子翠玲,想是灯郎酒吃多了,翠玲,却要做那下作事情”

“住口”梁玉明怒道,“休得胡言乱语”

周开荣道“世子,且容他把话讲完”

范宝才看看梁玉明,又看了看周开荣,终究还是要听主人的话“翠玲不肯从了屈灯郎,和屈灯郎撕打了起来,未曾想屈灯郎手重,竟然把翠玲给掐死了”

梁玉明看着地上的女尸,哑口无言。

吏部官员们连声惊呼“竟然能做出这等事”

周开荣厉声喝道“你接着说”

范宝才继续说道“我见大事不好,正想逃命,咱家的护院方老五恰好走了过来,老五和屈灯郎打了起来,老五用镐头打了屈灯郎的后脑,屈灯郎趴地上不动了,我趁机给老爷送信,没想到”

范宝才没再往下说,也不用往下说了,事实在眼前摆着,护院方老五把屈金山打死了。

吏部官员连声感叹

“这护院真是忠心”

“周郎中品行端正,家丁也尽是忠勇之辈。”

周开荣咬牙切齿道“方老五何在”

范宝才摇头道“小人委实不知。”

周开荣颤抖着声音道“把他找来,此等忠仆,我日后当以家人看待。”

武栩双手叉在胸前,微微笑道“不必找了,想必你那护院已经畏罪潜逃,袭击提灯郎,是死罪”

周开荣怒喝道“提灯郎这便是你手下的提灯郎简直禽兽不如”

吏部官员们纷纷附和

“当真禽兽不如”

“还说什么秉公执法,他们也配”

“这等畜生攒在一处,也敢叫个衙门,简直污了我大宣名声”

“周公子死的冤死在了这帮畜生手里,实在是冤”

梁玉明在旁劝解“周郎中,你且息怒,莫要听这下人一面之词”

周开荣指着地上的尸体道“难道这尸首也能说谎武栩你且给我说个明白为何你部下的提灯郎死在我后院死在我婢女身边”

武栩点头道“说的有理,既是有了尸首,就是出了命案,夜里出了命案,掌灯衙门不能不管,提灯郎,掌灯”

徐志穹看了看武栩。

除了武栩之外,这里只有一个提灯郎。

可徐志穹不是墨家,他没有掌灯的功能。

武栩瞪了徐志穹一眼“让你掌灯听不见么”

没办法了,徐志穹举起了手里白灯笼,神色庄重的站在了武栩身边。

就算只有一盏灯,这也是掌灯衙门的公堂。

武栩站在白灯旁边,高大的身影,显得格外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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