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迹,每次地方都不一样,这谍子是个谨慎的人。”

徐志穹打开暗格,取出文书,独自回了卧房,去了星宿廊。

师父的卧室门还是打不开,徐志穹提着灯笼走到隔壁门前,听到里面有人喊道“师祖,你来了么弟子诚心在此悔过,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好诚心悔过便好”徐志穹学着师父的声音,敷衍几句,拿着文书又回到了孽镜台前。

捏着文书,对着孽镜台看了片刻,徐志穹笑了。

他知道谍子是谁了。

午后,徐志穹吃了一盏茶,跟着侍女一字一句学郁显话。

这名侍女叫娥嫣,母亲是郁显人,父亲是宣人,郁显话说的地道,宣话也说的流利。

这姑娘长得俊美,讲授的非常深入,担心徐志穹不会写,便手把手的教,怕徐志穹不会说,就嘴对嘴的讲。

学到黄昏,徐志穹口干舌燥。

娥嫣用郁显话喊道“主子渴了,送饮子来”

学习成果非常明显,徐志穹听懂了这句话。

不多时,两名女子端来了两罐饮子,一罐是梅子酒,另一罐是杏子酒。

杏子酒是大郁的特产,不如梅子酒清冽,但酸甜的口感更能刺激味蕾。

徐志穹喝了一口杏子酒,点点头,表示满意。

送酒的两名侍女小心退下,徐志穹问娥嫣“时才那个送杏子酒的女人叫什么”

“她叫蒲叶。”

“看模样挺俊俏的。”

娥嫣摇摇头道“长得是俊,但她人不好,背后总偷吃主子的东西,上次给主子准备的羊肉,她偷吃了好几块,给主子送来的这罐酒,她肯定也偷偷喝过的。”

徐志穹笑了,又问道“那个送梅子酒的女人叫什么”

“她叫竹子。”

“竹子这名字好奇怪”

娥嫣道“其实不是叫竹子的,她原来叫翘竹,她是郎中令的女儿,我以前是她的侍女,后来她的父亲犯了死罪,她也变成了隶人,官府给她改名叫了竹子。”

“翘竹”徐志穹思索了片刻。

娥嫣低下头道“竹子,你若喜欢她,就让她来教你,我在旁边伺候你就好。”

“还是你教的好,”徐志穹给娥嫣倒了杯杏子酒,“喝一杯,润润喉咙。”

娥嫣受宠若惊,喝下一杯,脸蛋涨得通红。

十天后,天降大雨。

阳环公主丢了纸伞,站在雨中,转眼之间,全身湿透。

翘兰赶紧脱下外衫,替公主挡雨“殿下,快些回宫吧。”

阳环垂着头,默默的看着手里的绢帕。

绢帕写着一封书信,这是谍子从居良府中抄来的书信。

这信不是给徐志穹的,也不是给梵霄国的。

这封信是写给一个宣人的。

他在信中称呼这个宣人叫肖司徒。

阳环知道肖司徒是谁,她也知道怒夫教和蛊族的关系。

她曾说过,假如居良和徐志穹有来往,她绝不会饶了居良。

现在想想,只是和徐志穹来往,倒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做梦都想不到,居良竟然通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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