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瑶道“大将军,听说你要将我部下红衣使划到你帐下,此事当真”
梁贤春点点头道“此事已经定下了。”
“怎就定下了,不与我商议便定下了”
梁贤春道“中军岂能无兵可用玉瑶,你要明白大体”
梁玉瑶怒道“说甚大体你自己把军士打光了,从我手里抢人马,这就是大体”
“玉瑶”梁贤春却也恼火,“你此前打了败仗,我却没有降责于你,而今你还敢来我这里撒泼”
“撒泼怎地”梁玉瑶红了眼睛,“你却没打败仗么一百多苍龙卫全都死在你手上,且像老祖宗说的,苍龙殿都被你打断了根”
“你放肆”梁贤春咆孝道,“这事情已经定下了,你不服也没用只要我还是剿孽军的将军,各营人马都得听我调遣”
“跟你说没用,我去找老祖宗说”梁玉瑶愤然离开中军帐,到了梁季雄的营帐里。
恰好徐志穹刚回军营,正把此行的经过讲给了梁季雄,梁玉瑶冲到梁季雄面前,一脸委屈对梁季雄道“老祖宗,你得给我做主,梁贤春要把我的红衣使都给抢走”
梁季雄心神不宁,缓缓抬起头道“玉瑶,你时才说甚来”
梁玉瑶怒道“老祖宗,那梁贤春要抢我军士”
“抢什么军士”
“我手下的红衣使”
“红衣使怎地了”
梁季雄心不在焉,梁玉瑶越说越急,再这样下去,两个人恐怕得撕起来。
徐志穹赶紧插了一句“公主,百花锦是什么成色的料子。”
梁玉瑶愣了片刻道“你说什么百花锦”
徐志穹强调一遍“百花真锦。”
“百花真锦是最名贵的料我跟你说这个作甚”梁玉瑶恼怒至极,又要撒泼。
梁季雄终于回过神来“不能把军士交到贤春手上,援军还没来,再由她肆意胡为,这仗却没法打了”
梁玉瑶得了救星,拉着梁季雄的手道“老祖宗说的是,您且随我去中军帐,劝劝姑姑。”
梁季雄甩开梁玉瑶道“这事不急,你先回去歇息,我有要事与志穹商议。”
梁玉瑶赖着不走,梁季雄勃然大怒“任不晓理,讨打不成”
梁玉瑶悻悻而去,梁季雄慨叹一声道“孽星本尊在绮罗县,饕餮外身在雨陵城,这仗怎么打就凭这几百军士
朝廷说要支援五百人来,却还要等到十日后,也不知是真是假。”
徐志穹眨眨眼睛道“是啊,为何要等到十日后隋智已经到了,为何不带些人马一并过来梁大官家打的什么主意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梁季雄叹道“皇帝在忙着选士,说起来也是正经事。”
一年一度的选士又到了,去年此时,徐志穹刚被掌灯衙门选中。
梁季雄接着说道“今年选士,比以往多了个圣恩阁,想必皇帝把心思都用在了这件事上。”
“圣恩阁这是个什么衙门”
“不是衙门,是书阁”梁季雄道,“皇帝新建的一座书阁,阁臣以公孙文为首,
这书阁每天不务正业,天天研究所谓古礼,前几日曾向群臣下了文书,要求见皇帝要行跪礼,遭到群臣抵制,礼部也上书抗争,
而今又出了一道文书,说什么臣民性命,为君所赐,生杀予夺,唯君一言。
这等歪理,又遭群臣抵制,但此番礼部却松口了,承认圣恩阁所言确为古礼,群臣为此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