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楚贤率领儒生冲出山洞,在梁季雄的威势之下,很快将负责断后的一百敌军赶杀殆尽。
梁季雄还待追击,左楚贤劝道“圣威长老,今夜不宜再战,难说敌军还有多少埋伏。”
梁季雄面色阴沉,转脸看着梁贤春道“苍龙卫还剩几人”
梁贤春小声答道“还剩十六人。”
“十六人”梁季雄咬牙带声,怒视梁贤春道,“立刻回营”
回到大营,梁玉瑶正率军坚守营盘,见梁季雄来了,一脸惊喜迎上前去“老祖宗,你怎来了你不是在北”
梁季雄满脸怒容,吓得梁玉瑶不敢作声,待到了中军帐,梁季雄质问梁贤春“今夜惨败,是何缘故一五一十说来”
梁贤春还不忘了辩解一句“倒也不是败了”
梁季雄一锤书桉“我问你是何缘故”
梁贤春抿了抿嘴唇,把战事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一遍。
她把自己轻易出兵,中了埋伏的经过尽可能澹化,重点强调敌军之中有饕餮修者,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梁季雄没有追究出兵的时机,他重点留意到了一件事,梁贤春对饕餮修者无可奈何。
“剿孽军中多杀道,杀道不惧贪道,你怎会无从应对”
梁贤春理直气壮回答“苍龙营皆霸道修者,却被贪道克制。”
“胡扯”梁季雄一声咆孝,“剿孽军五营,霸道、杀道、儒道相互照应,互有弥补,你为何单独领苍龙卫出战若是各营各自为战,却还组成一军作甚”
梁贤春无言以对,左楚贤道“圣威长老所言极是,我浩然营之所以还有半数人马生还,全仗听了徐千户之言,从红衣营和武彻营换来三十名杀道修者,这三十名杀道,此役却立下大功”
“换”梁季雄一愣,“各营相互辅助,原属你等本分,为何还要交换军士”
梁玉瑶道“徐志穹也是这般说,他让全军集结在一处作战,可大将军不听他的。”
左楚贤叹道“一路征战,徐千户频出良策,可大将军从未听其一言,也不知将军与徐千户之间到底有何仇怨。”
梁季雄看着梁贤春道“出征之前,我再三叮嘱于你,但凡战事,多听志穹之言,你当初是如何答应我的”
梁贤春终究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被梁季雄如此训斥,脸上挂不住了“老祖宗,就算我这仗打败了,之前的胜仗却怎么说”
左楚贤道“大将军,之前不过抓了些怒夫外道教众,他们算不得军士,咱们也不算打了胜仗。”
梁贤春更加恼火,没想到左楚贤也针对于他“在玉安县,生擒血孽四品高仁孝,也不算胜仗”
左楚贤闻言笑道“若不是徐千户前往和顺村查访,将军险些误伤良善,却要和高仁孝一起剿灭朱雀修者”
梁玉瑶在旁道“这事我能作证,当初徐志穹和我一起去的和顺村,若不是他看穿了高仁孝的伎俩,这一仗打下来,势必要激起民变。”
梁贤春双眼血红。
没想到梁玉瑶也来指摘我
“好啊都是我一人之过”梁贤春咬牙切齿道,“我就是个不会打仗的人,剿孽军都不会打仗,所有功劳都是徐志穹的
他区区一个提灯郎就任地会打仗且在掌灯衙门杀过几个人,就叫会打仗吗”
梁季雄喝道“他在北境见过多少血他用一千军士拖住了图奴数万大军你还有脸轻视于他若不是他出身低微,哪轮得到你做这主帅”
梁贤春恼恨之极,且和梁季雄争吵起来“北境战事,动辄十余万人血肉相抵,我今夜只阵亡百十人,老祖宗竟如此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