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要动身,忽听徐志穹道“且慢”
徐志穹对楚信道“楚将军,这件事情先不要告知将士们”
楚信一愣,转眼看了看太子和梁季雄。
梁季雄摇头道“你能瞒得几时早告诉他们也好”
徐志穹对楚信道“车骑将军,且信我一回,这件事情绝不能对将士们提起,且容我与太子和圣威长老单独说句话。”
看着徐志穹的神情,楚信觉得这事貌似有转机。
他转身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徐志穹对太子道“殿下,你不能回京,仗还没打完”
梁季雄苦笑道“志穹,我知你不甘心,可现在不是想着打仗的时候”
徐志穹道“现在连战连捷士气正盛,正是一举攻占南御行省的绝佳良机”
梁季雄道“皇帝让我等班师回京,我等若是抗旨,便成了罪臣”
“回去了,就不是罪臣么”
梁季雄诧道“我等何罪之有”
“行刺谋逆,这罪名够重么”
梁季雄怒道“行刺之事,与我等何干”
徐志穹道“太卜行刺,是为助太子继位,稍加罗织,就能把罪名安在太子头上,这背后主谋的罪名逃得掉么
圣威长老与太子来往甚密,又对皇帝心怀不满,同谋的罪名逃得掉么”
梁季雄咬牙道“他想空口白牙诬陷我等梁氏族规犹在,我却不信说不清这道理”
徐志穹皱眉道“二哥,你是有些时日没吃过亏,却又忘了疼,皇帝做了完全准备等你们回去,你又想自投罗网么你又想和他斗心机么你还想回去讲道理你几时见皇帝讲过道理”
粱季雄道“朝中尚有文武群臣他不讲道理,却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粱季雄的情绪有些激动,这段时间,他得到内阁和群臣的不少支持,这让他产生了些错觉,彷佛内阁和群臣会一直无条件的支持他。
“二哥,你且说说看,内阁为何要帮你说理”
粱季雄情绪有些激动“太子不在京城,在北境打仗,阴阳司太卜刺杀皇帝,与太子何干凭甚诬陷在太子身上”
徐志穹道“这道理在哪里讲站在朝堂上讲么”
“当然是在朝堂上讲”
徐志穹笑了“二哥,皇帝凭什么在朝堂上见你”
一句话,噎的粱季雄哑口无言。
徐志清接着说道“却说你许久不吃亏,却又忘了疼,皇帝若不见你,让你回苍龙殿,让太子回东宫,这没什么不对吧
太子回了东宫,皇帝要叫他去问话,不管是问战事还是问刺客的事情,太子都该去回话吧
到了秘阁里,随便抓住太子一句话柄,就说太子是刺客同党,被陈顺才给抓了,这没什么不妥吧”
苍龙长老喝道“这定然不妥这就是讲理的时候,老夫就要去找皇帝讲理,带上文武群臣一起去讲理”
“给谁讲理给个阶下囚讲理么太子殿下已然成了阶下囚了。”
“他敢”梁季雄暴跳如雷,“无凭无据,他敢”
“他怎就不敢证据这东西在皇帝眼里算个鸟蛋”
梁季雄不说话了,徐志穹说的没错,别说在皇帝眼里,就是在宗室成员眼里,证据这东西连鸟蛋都算不上。
徐志穹接着说道“皇宫里有的是能人,伪造两封书信算不算证据等罪证坐实了,你让大臣们如何为太子辩解”
梁季雄哼一声道“老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