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志穹剥了一只虾,蘸了醋,吃了下去,没说话。

二哥呀,能不能应付得了,你心里没数么

你明显应付不了

徐志穹真正担心的是皇帝不会放过梁季雄。

“二哥,苍龙殿今非昔比,三位长老折了两个,剩你一人独木难支,当务之急是重新恢复苍龙殿的元气。”

“我也正有此意。”梁季雄深情的看着徐志穹。

“看我作甚我又不是皇家根,且在弟子之中,选合适之人,尽快接替长老之位。”

梁季雄叹道“若是有合适之人就好了。”

“若是一时片刻找不到合适之人,二哥却该多找几个帮手。”

“帮手你是说太卜”梁季雄放声笑道,“你不知我和他有多深的过节,这老鬼到死那天也不会帮我。”

“钟参呢”

“钟参这人却怎说”梁季雄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他只在乎皇城司那一亩三分地,只要没威胁到皇城司,天塌地陷他也懒得看一眼。”

“现在事情已经威胁到了皇城司,青衣阁少史中了蛊术,钟参不会坐视不理”

“姜飞莉中了蛊术”梁季雄一惊,“梁贤康的余孽还没打扫干净”

徐志穹摇头道“这事未必就与怀王有关”

“与粱贤康无关,难道又是皇帝”梁季雄放下酒杯,一脸愁容,“先是血树,又是养蛊且等我处置了血树再来调查此事。”

徐志穹看着粱季雄道“二哥,你打算如何处置血树”

“先和皇帝打个招呼,把渊州和猎苑的血树全部铲除,我倒要看看他怎说我就不信他敢把血树留下,我却不信他连君王的脸面都不要了”

徐志穹苦笑一声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二哥,倘若你真能逼着大官家除掉血树,安淑院的血树为什么能留到今天”

粱季雄低下头,独自喝了一杯“这件事情,却有些特殊,安淑院的血树,和皇帝一位宠妃有关,皇帝留下那棵树,是为了留下些念想,也是为了查明真相,也为了等一个复生的机会。”

徐志穹愕然道“变成了血树还能复生么”

粱季雄咂咂嘴唇“有些古书之中,有过这样的记载,但内容多来自传闻,没有见过实例,

安淑院的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皇帝在苍龙殿立下过誓言,绝不会用安淑院的血树赚取修为,誓词上盖着他的血手印,还在苍龙殿里存着。”

徐志穹道“倘若大官家说渊州的血树要留下,为了给三长老留个念想,猎苑的血树也要留下,是为了给无辜百姓一个复生的机会,到时候二哥又要怎说”

粱季雄抽了抽鼻子,接着喝酒。

如果昭兴帝以此为借口,他还真没话说。

这种事,昭兴帝还真就做的出来,无非再来苍龙殿立一次誓,至于在苍龙殿立誓有没有用,粱季雄自己也有些怀疑。

徐志穹道“二哥,听我一句劝,铲除血树这件事,千万不能说,为了这些血树,三长老赔上了一条性命,大宣差点赔上了一年的收成,

二哥若是再提这件事,只怕大官家又要翻出旧账,再度驱逐朱雀修者,二哥自己这条性命,恐也危在旦夕,

二哥,别再惦记那些血树了,就算除掉了,大官家还会再种,这事情的根源不在血树。”

粱季雄沉默不语,他给徐志穹倒了一杯酒,他知道徐志穹还有半句话没说。

这件事的根源,在皇帝。

“那你说这事如何处置难道我就这么看着”

“看着都不行,你多看一样,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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