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亲,满朝文武都竖着耳朵听着,在众人看来,没遇到敌人,就是逃命去了,所有的解释都很苍白。
公孙文明摆着在找太子的麻烦,如果应对不妥当,轻则,太子会被定成畏敌怯战,重则,会被污蔑成怀王同党。
徐志穹道“今夜,太子殿下的确未曾与逆贼交手。”
公孙文笑道“逆贼于今夜起兵,今夜未曾交手,却在何时交手”
徐志穹道“此言差矣,逆贼早就出兵了,贼首接连三次派三品儒者到东宫打头阵,殿下舍死相抗,宫人死伤甚多,此事你却不知”
众人的目光瞬间击中在了公孙文身上。
梁玉瑶暗自贪服,把刺行刺,说成了是逆贼打头阵,这样一来,太子就成了最先与逆贼交战的人。
更重要的是,徐志穹把刺的事情抖了出来,公孙文该如何解释
说我不是刺,我只是怀王身边的卧底,我从来没打算杀过太子
这样的解释更加苍白,不仅一半句说不清楚,还会给公孙文留下洗不掉的污点。
公孙文脸色发红,瞪着徐志穹道“刺的事情暂且不提,我今夜恰好遇到一位东宫内侍,今夜太子是否下过伏击的命令,一问便知”
他抓了东宫一个太监。
太监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要一问,他肯定说太子没有下过伏击的命令。
公孙文还用了最不要脸的辩术之一这件事暂且不提。
对你有利的,你就咬住不放,对你不利的,就暂且不提
你说不提就不提
徐志穹一笑“刺的事情凭什么不提逆贼之中,肯定有人见过刺,眼下就有俘囚在此,那刺到底是谁,一问便知”
众人看向了那名朱雀四品。
朱雀四品抬起头,看向了公孙文。
她的确见过公孙文。
公孙文脸色惨白,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一遇到徐志穹,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才就不管用了。
口才不管用,还有别的手段。
公孙文大喝一声“徐志穹,我有话问太子殿下,你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来作答”
徐志穹也喝了一声“公孙文,你特么算什么东西太子凭什么要回答你的话你不过是个七品伴读我是皇城司掌灯衙门副千户,我肯与你说话,都算便宜了你”
“好个竖子,好个匹夫”公孙文一咬牙,用浩然正气强逼着徐志穹低头。
徐志穹牙一咬,青筋暴起,硬着脖子,死扛着不低头。
不能低头,坚决不能低头,否则这颗头上会被这王八蛋踏上一脚,再也抬不起来。
徐志穹的脖子咔咔作响,老御史王彦阳喝道“公孙文,徐灯郎说的哪句不对,你凭甚在此逞凶”
公孙文瞪了王彦阳一眼,浩然正气扑来,王彦阳没有修为,当场被浩然正气压倒在地上。
几名御史上前据理力争,公孙文怒道“你等皆与逆贼有染乎”
话音落地,几名御史尽数倒地。
昭兴帝只在一旁冷冷看着。
公孙文做的过火了,但昭兴帝并不打算阻止。
粱玉瑶喝一声道“公孙文,你造反了怎地父皇在这里,还由得你撒野”
昭兴帝怒道“玉瑶,不得放肆今夜一战,公孙先生居功至伟”
粱玉瑶不敢作声,公孙文更加有恃无恐,加大了浩然正气的力度。
徐志穹双眼血红,眼看支撑不住,浩然正气忽然散去。
徐志穹喘过一口气来,正想着公孙文为什么会突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