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青灯,走到梁功平面前,笑道“你所谓大体,就是一群不要脸的人,办了一堆不要脸的事,还想用不要脸的手段去遮掩”
粱功平咬牙道“竖子,你何其猖狂,你何其”
徐志穹对着粱功平脸上又踢了一脚,踢的老牙飞了出来“你这脸皮是真厚,我真不知道你和梁玉明谁的皮更厚”
粱功平捂着脸退到一旁,今天的稀泥和不成了,梁功平不怕徐志穹,但他害怕太卜,连三品技都能破了,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
以此推断,太卜果然升到了二品。
粱世禄悄悄来到路口,给梁季雄递了个眼色。
徐志穹提着灯笼走向了梁玉明。
梁玉明咬牙道“杂种,你为何一直纠缠我”
徐志穹道“因为你有罪”
梁玉明被徐志穹激怒了,金蚕的野性再度发作“好我有罪,有罪能怎地你个杂种能把我怎地”
怀王喝道“玉明,慎言”
昭兴帝手掌在面前轻轻一横,给陈顺才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他让陈顺才立刻杀了徐志穹。
粱世禄也做好了准备,他要用八品技“绞贼断首”绞杀徐志穹。
梁季雄站在粱世禄身边,准备好应对太卜,万一粱世禄失手,他还能补刀。
徐志穹指着梁玉明喝道“炼蛊嚣绒,拐走女子两百多人,你知罪”
梁玉明放声笑道“不知罪一群草芥女子,杀便杀了,你个杂种能怎地”
怀王喝道“玉明,不得胡言乱语”
陈顺才在道路另一边准备好了点指穿心。
钟参攥紧了拳头。
徐志穹又喝一声“炼血颚,养血囊,残害无辜,你知罪”
梁玉明没理会怀王,接着笑道“不知罪个把贱民而已,你个杂种能怎地”
徐志穹又喝一声“招邪星,两万苍生命丧你手,你知罪”
梁玉明咆哮道“两万怎地二十万又怎地此乃我梁家的江山你个杂种,别说是你,你把大宣的衙门都找来,看看有没有衙门敢定我的罪”
“有”徐志穹举起了手里的青灯。
粱世禄和陈顺才准备同时下手,忽听身后有人喊道“提灯郎,掌灯”
是钟参,他跑过来了。
梁功平赶紧拦在钟参面前,唯我独尊之技还在,钟参只要靠近他,就会失去战力。
钟参靠近他了,钟参从他身边走过,钟参冲到了前边,没有失去战力。
梁季雄在旁一惊,想起了一件事。
恶战当晚,楚信率领禁军在守皇宫。
兵部所辖军士也在皇宫周围待命。
城头上只有武威营,兵力相差悬殊,钟参却守住了城门。
而且守的非常轻松,武威营只阵亡了数百人。
这是什么缘故
近来事情太多,一直没顾着去想。
现在梁季雄想到了,没有人比墨家更擅长守城。
牛玉贤听到“掌灯”二字,本能摸向了胸口。
他没带灯盒,他和别人一样,都是被押送的,不允许带武器。
带了灯盒也没用,他没有战力,操控不了灯盒。
他绝望的看向钟参,钟参却没有看他。
钟参没指望他来掌灯,他是在提醒徐志穹。
钟参把手举在半空,一枚灯盒出现在了掌心。
三品墨宗,技能随心取物,他能随意召唤自己所做的器具和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