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好了壳,把果肉送到师姐嘴里,再等着师姐把果核吐出来。

师姐红着脸,吃了一斤荔枝,看着徐志穹道“你是有事要我做吧”

“师姐,我是真心疼你”

“呸有事趁早说,要是我帮不了你,你也别在这里伺候我了,我受用不起。”

徐志穹憨憨一笑“要说有事,还真就有一点,你还记得一个人么”

徐志穹和师姐耳语了几句。

师姐一愣“这人不都处置过了吗”

徐志穹道“这次,是我有求于他,来,师姐,再吃颗荔枝。”

师姐连连摇头,似有难言之隐“,不能吃了,这荔枝水太多”

“怕什么,盆我都拿来了”

午后,双生蜡烛点燃,徐志穹赶紧回了议郎院。

薛运来了,关希成有危险。

“田知县一早便在审问关希成,关希成说不出你我身份,只等着田知县用刑了。”

徐志穹早就料到这一步,问一句道“田知县一家,品行如何”

山巡县,知县田金平正在审问关希成。

“你死期将至,本县也不愿为难你,但你勾结讼棍,污我名声,坏我治下太平,我可不能饶你,我再问你一次,那两个讼棍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你说是不说”

关希成摇头道“大人,小民当真不认得那两个人,他们只说是来给我伸冤的讼师。”

“你觉得你冤且说本县何处冤了你”

“大人,我”

关希成刚一开口,田知县笑了“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你承认勾结讼棍,滋事寻衅,本县今判你罪加一等,你若如实招来,本县可网开一面,你若执迷不悟,休怪律法无情。”

关希成一脸悚惧“大人,小民当真不知,委实不知”

田知县一脸威严,喝一声道“用刑”

衙差把关希成按在刑架上捆好,抡起鞭子开打,打了一百多鞭,关希成皮开肉绽。

田金平走到关希成面前,冷笑一声道“将死之人,何必受此皮肉之苦你真以为靠两个讼棍,就能坏了本县清誉”

关希成低着头,默然不语。

田金平喝道“你说是不说”

关希成依旧无语。

田金平下令继续用刑,狱卒扔了皮鞭,换了棍棒,刚要上前,忽听管事来报,府上出事了。

田金平吩咐把关希成押回囚牢,赶紧回到府中。

进了东厢房,只见长子田文松皮开肉绽躺在床上,从头到脚,都是伤痕。

“儿啊,这是怎地了”田金平两行老泪下来了。

田文松喘息道“儿午后正在茶坊喝茶,去了趟茅厕,却被两个强人抓了,那强人蒙着脸,也没看见长相,却问孩儿他们是谁,孩儿当真不认得他们,他们就往死里打孩儿。”

“畜生,畜生所为”田金平气得浑身发抖,“吾儿人身肉长,他们竟干得出这等事”

田文松道“那两个强人,在我衣衫里,夹了一封书信。”

田金平打开书信,看了一眼。

信上只有三行字

知县

给关希成治伤,

给关希成磕三个响头,

把额头磕破。

“猖狂猖狂之至”田金平让管家收好书信,“这就是物证,关希成勾结恶贼,威胁本县的物证”

管家刚要把书信收起来,书信突然起火,烧了管家一手燎泡,山巡县可不比京城,这里没有那么多修者,尤其是被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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