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纸念给刘氏听,刘氏听到一半,从草席上滚了下来,要给徐志穹磕头。

“起来,不准跪”

薛运看着徐志穹,发现他特别反感别人下跪。

刘氏含着眼泪道“二位壮士,是要给我孩儿伸冤么我不知二位是哪里来的神仙,二位想从我家里拿什么都行,说句不要脸的话,我今年三十六,还不到四十,你们把我卖了也行,二位壮士,我给你们磕头了,给你们磕头了”

刘氏哭的撕心裂肺,徐志穹道“哭有什么用在状纸上按个手印,桉子重审那天,你得去,好模好样的去”

刘氏对这桩桉子没什么帮助,但是她得活着,她活下去,关希成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徐志穹给刘氏留下了十两银子,刘氏不敢要,徐志穹怒道“给你便拿着,你知道邱跃泽住什么地方”

出事之后,邱跃泽还在县城备考,只是学坊不收他了,他自己租了间房子。

夜里,邱跃泽还在灯下读书,徐志穹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邱跃泽身手不错,勐然起身道“你是什么人”

徐志穹抬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低头看着他道“我是关希成的朋友,知道为什么来找你吗”

邱跃泽爬了起来,低下头道“我对不住他,你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

徐志穹冷笑道道“这话说的还有几分良心,你当初为何不给关希成作证”

“我去作证了,事情因我而起,我能不说出实情吗可县太爷说我与本桉无关,把我打出来了,我现在恨不得给希成赔命”

徐志穹点点头“我问你,当初是什么缘故和耿德君结下了梁子”

邱跃泽道“我白日里在勾栏听曲,为争抢一个舞姬,与他撕打了起来,起初他吃了亏,后来又找了人,我怕了,找地方躲了起来,谁知道会害了希成。”

“他找的那些人,你认识么”

“有几个我认识,有一个人叫谢安,是县里有名的捣子。”

徐志穹道“把当天你知道的事情,写下来,当作证词。”

谢安正在家里吃饭,桌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吃饭的时候,妻子和三个孩子要在地上看着,等他吃饱了,妻儿才能上桌,这是他定下的规矩。

今天他回来的晚了一些,吃饭也晚,三岁大的孩子耐不住饿,偷偷在桌上拿了块豆腐吃。

谢安看见了,一脚踹倒了孩子,骂道“娘的,一点规矩没有。”

孩子躺在地上大哭,谢安上前揪住孩子头发连扇耳光“你哭你哭你给我憋回去”

孩子不停挨打,哪能憋得回去,谢安恼火,挥起了拳头,妻子上前拦着,被他一拳打翻,徐志穹上前抓他手腕,他回手就打。

徐志穹先一拳打在他鼻梁上,谢安捂着鼻子,眼泪下来了“你什么人,你敢打我,我这鼻梁骨”

没等他说完,徐志穹上前揪住头发,摁在地上,连锤了几拳。

谢安嘴都被锤歪了,放声哭道“爷爷别打,我,我不认得你,你打错人了吧”

徐志穹喝道“你哭再哭你给我憋回去”

谢安憋不住,徐志穹照他嘴上踹了两脚,他憋住了。

妻儿在旁吓坏了,要往门外跑,薛运拦住去路道“莫跑,没你们事,老实待着。”

徐志穹揪着谢安的头发,问道“两个月前,是你跟着耿德君,打了关希成”

谢安点点头道“耿老爷是我朋友,这位好汉,你且掂量掂量”

徐志穹把谢安摁在地上,接着用脚踹脸,谢安哭喊道“我服了,爷爷,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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