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用议郎印直接盖在他头顶上,废了他功勋,他这一生积累的功勋,也有一成归你。”

徐志穹点点头“若是这人没做错呢”

“那就要出一纸张赦书,也是写明前因后果,在末尾写一个赦字,盖上议郎印,交给犯事的判官,让他自己送去罚恶司,只要判对了,届时你也会得到赏赐。”

“若是这人做对了,该赏呢”

“那就写一纸赏书,末尾写个赏字,让那人自己送去赏善司,赏善司的规矩我不是太懂,这件事更要慎重,无论罚错,赦错,还是赏错,都是重罪,你可不好担待”

徐志穹思忖良久道“倘若我自己做了一件对事,我可以给自己写个赏书么”

比如说把秦长茂杀了。

夏琥锤了徐志穹一拳“你还真会钻空子,是非议郎不能给自己裁决是非,这是规矩,可不敢乱来”

徐志穹点头道“记下了。”

“当真记下了么”夏琥脸又红了。

“记得真真的”徐志穹又想亲一口。

两人走得近了些,默默相视,气氛越发浓烈,忽见夏琥哆嗦了一下。

“怎地了”

“有人来我判事阁”

徐志穹仰天长叹,神情沮丧。

夏琥也不是滋味,心里焦急,可腿上又舍不得走。

七品判官不能擅离职守,这是大事,耽误不得。

夏琥恋恋不舍,又嘱咐了一句“议郎院和罚恶司一样,都在阴阳交界之地,此地多有异类,凶恶无比,罚恶司判官众多,他们不敢怎地,议郎院只有判官一人,你可千万小心”

徐志穹一惊“什么是异类”

“有积年不散的冤魂,还有浊气交织而成的邪魔,总之”夏琥又哆嗦了一下,有人在判事阁里连声呼唤。

不能再耽搁了,不然穿帮了。

徐志穹摘下面具,给夏琥戴上“路上小心些。”

夏琥点点头,原地转了几圈,消失不见。

徐志穹走到院子里,杨武还在院子里缩着,一脸羞愤道“衣服买来了么”

徐志穹怒道“你还理直气壮你是役人,我是役人”

杨武低头不敢作声,徐志穹从前院把纸人、纸马、纸衣扛了进来。

杨武一脸欢喜,见徐志穹摆好了牌位,赶紧扑了上去。

一团黑气在牌位上萦绕,牌位和亡魂之间有了感应。

杨武催促道“先把衣服给我。”

徐志穹给他烧了一件纸衣,纸衣化作纸灰,飞的到处都是。

不说不留纸灰么这是被他们骗了

徐志穹正觉得恼火,却见纸灰依附在了杨武的黑气上,变成了一身衣衫,衣衫的材质看起来和绸缎几乎没有分别。

“我爹曾经说过,王家纸马铺做的东西货真价实,你看这衣裳,却比我活着的时候穿的还好。”

徐志穹冷笑一声“你是穿的好了,可知这纸衣有多贵”

杨武穿着衣裳转了几圈,走了两步,得意许久,又觉腹中饥饿。

“志穹,烧些香给我吃呗”

徐志穹在牌位前烧了一颗檀香,杨武深吸一口气道“这味道,却比地府吃的那些好多了”

徐志穹一愣“只是味道好么你知道这檀香多少钱一颗早知道我在纸马铺给你买些就是了”

一颗檀香烧过,杨武吃饱了,又央求徐志穹给他烧了纸马。

纸马化灰,沾染了杨武身上的黑气,竟然变成了一匹真马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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