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玉瑶闻言,赶忙向皇帝施礼“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
昭兴帝沉着脸不作声,大学士喻国良出列道“太子乃一国储君,公主此举,有逾礼制,当予惩戒”
众学士纷纷出列“臣附议”
粱玉瑶不敢作声,大宣的臣子,嵴梁还没断,别说她一个公主,就算在皇帝面前,也有不少敢讲理的硬骨头,尤其以御史台和各阁学士居多。
昭兴帝看着粱玉瑶,语气严厉道“玉瑶虽属无意,但逾礼之罪难免,罚俸一年,在玉瑶宫闭门思过一月”
就这
率众搜查东宫。
当众搜太子的身。
最后只是罚钱了事
徐志穹越发替太子感到心寒。
昭兴帝看向了徐志穹,点点头道“果然年少有为,朕记住你了,去冰井务收拾东西,回掌灯衙门去吧,朕会找人转告钟参,朕很喜欢你”
徐志穹退出天章阁,擦去一头冷汗。
昭兴帝很讨厌徐志穹,这点徐志穹看得出来。
但他允许徐志穹离开皇宫,这点徐志穹倒是没有想到。
回到冰井务,徐志穹立刻收拾东西,一刻都不想多留。
等快要出门的时候,却见太子来了。
“你这就要走了么”太子很舍不得。
徐志穹笑道“皇命难违,这是陛下的命令。”
“你救了我,我却还没谢你。”
“谢我作甚你此前不也救了我么”
“你把怒祖录到底藏在了何处”
徐志穹一笑“太子还想那卷竹书么”
太子摇头道“不想要,我永远都不想看见那东西。”
“此物由徐某暂为保管,殿下且当从未见过就好。”
太子低下头道“我知道,你是皇城司派来查我的,我的事,你是不是都要说出去”
徐志穹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还请殿下明示”
太子道“怒祖录的事情,能不能不说”
徐志穹点头道“我不说。”
太子又道“安淑院有人的事情,能不能不说”
徐志穹点头道“我也不说。”
太子又道“太子妃的事情,能不能不说”
徐志穹垂下眼角道“天地良心,我都没见过太子妃,却能说出个甚来”
太子一笑“说笑,都是说笑罢了,你要说,我又怎么能拦得住你
你也是要回去交差的,都把怒祖录拿走了,怎会有不说的道理,说就说了吧,总之也算救过我一回了”
徐志穹抬起头道“你那双眼睛,不是能看见魂魄么”
“能的。”
“你且看着我”
“我看你作甚就算知道你撒谎,我心里也只是更难受些罢了。”
“你只管看着就是。”
太子看向了徐志穹,血液灌注到了瞳仁里。
徐志穹端正神色道“太子有怒祖录的事情不说,安淑院有人的事情不说,跟谁都不说”
太子歪着头,盯着徐志穹看了好久。
“是实话”太子有点不太相信,可他的眼睛告诉他,徐志穹说的是实话。
“对,是实话”徐志穹抱拳告辞。
太子叫一声道“且等等,你以后还来看我么”
徐志穹道“这却难了,你住皇宫里,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