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笛慌忙施礼道“属下不敢,属下是,是被徐志穹欺侮过甚,指望殿下为属下报仇。”
“这话说的中听些,”梁玉瑶沉默片刻,吩咐韩笛道,“把陶花媛叫来。”
韩笛出去叫人,不多时,一红衣女子来到了正殿之中。
“你去御史台,吩咐张、吴两位御史,参皇城司一本,且说掌灯衙门骄横跋扈,暴戾恣睢,引得民怨沸腾,应将武栩革职查办”
陶花媛领命而去。
谷陮
梁玉瑶恨道“钟参、武栩,两个狂徒,查到我头上来了”
韩笛惊曰“徐志穹此来,却是为了调查殿下”
梁玉瑶手里把玩着一株红花,低语道“武栩难说,那厮狂傲惯了,钟参应该没这个胆量,肯定是有太子授意,
这厮平时只知装疯卖傻,如今学会先下手为强了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手毒怒祖录的消息核查过了吗”
韩笛道“属下刚收到内侍葛五全的消息,他亲眼见过太子身上有一卷竹书,名唤怒祖录。”
梁玉瑶道“他没被你这模样吓坏吧。”
“殿下放心,属下今晚没见他,只和他隔着屏风说了几句话。”
梁玉瑶笑道“真是不能小觑了你,却连宦官都勾得上,我这般疼惜你,真是没看错人。”
韩笛赶忙施礼“谢殿下栽培。”
“去把庞佳芬、石艳茹她们叫来,你下去歇息吧。”
庞佳芬、石艳茹是资历最老的侍女,也是红衣阁地位最高的红衣使。
叫她们来,证明要做大事。
“殿下,您是要出红衣令么”
梁玉瑶皱眉道“你今天话多了些。”
韩笛再度施礼“殿下,属下想跟您长长见识,学些真本事回来。”
“怎么长见识”梁玉瑶笑道,“你修为不济,全靠一张脸蛋做事,现在脸蛋弄成了这样,却还要出去丢人现眼么我把你视作心腹,你自己也该争气些,回去养伤吧,今夜之事但有半句泄露,留心你的舌头。”
太子和徐志穹思索对策,从子时一只思索到寅时,天都快亮了。
徐志穹打着哈欠道“殿下,今夜横竖想不出个办法,且先歇息了吧。”
太子摇头道“我睡不着,好几夜都睡不着了。”
“你睡不着,我却要睡了。”
“我睡不着,你怎么能睡咱们不是兄弟么”
“兄弟也得睡觉呀”
说话间,东宫内侍吕运喜满脸是汗跑了进来,喘息道“殿下,六公主带着红衣令箭,领着红衣阁的人,要搜咱们东宫”
太子咬牙道“这个泼妇,终于对我下手了让她搜,让她搜个底朝天,我看她搜出个甚来”
吕运喜似乎知道些内情,来到太子耳畔“六公主正在四处搜寻殿下,很快就要搜到冰井务了”
太子怒道“还想搜身怎地”
徐志穹听得一脸雾水
什么红衣阁
什么红衣令箭
搜东宫
还要搜太子的身
“除了皇帝陛下,谁敢搜太子的身”
太子先让吕运喜出门守着,转脸对徐志穹道“你是不知,父皇于去年设立了红衣阁,梁玉瑶是阁主,负责监察皇宫众人,只要动用了红衣令箭,除了父皇她们不敢搜,其余人她们想搜谁就搜谁”
这六公主的权力好大。
这太子当得好窝囊。
皇宫之中有禁军、有宦官、有冰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