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更卑劣,一边不断抗拒,一边不断诱惑。
他是贪婪的恶鬼。
烈九卿的左手从背后落在他腰侧,右手从颈骨沿着脊骨一路往下,每一截都会停顿。
在他的紧绷里,她笑着低喃,“阿欢,你生了一副好骨相。”
他紧抿薄唇,她说:“阿欢,我心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