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你觉得我可以收服它？”白墨问道，语气中带有一丝激动。
“或许可以，也或许不可以！”女子已经很平静的说道。
“那如果我始终不能收服它呢？”白墨又问道。
“那你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女子回答道。
“那你知道么？”
“知道！”
“你不能和我说吗？”
“不能！”
简洁的对话，女子拒绝的十分干脆，白墨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苦涩。
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他想知道她所隐藏的秘密。
人的天性都是好奇的，白墨也不例外，所以他在想，自己以后提升实力的动力或许又多了一条。
这样的一座塔，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才能收服！
不过很快他就甩开了这些念头，因为他的问题太多了，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女子。
再次看向对方，白墨思索了一会，然后就再次开口道。
“你说很久以前你是怨魂？”
“没错！”女子平淡的回答，仿佛这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之前的老妪也是你？”白墨追问。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白墨不解。
“她是曾经的我！却不是如今的我！”女子微笑着解释。
“这么说是这塔化作了第九纪元之前的你？”白墨又问。
听到白墨话，女子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随即她暗自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又再次露出了微笑。
“随你的理解吧！”
听到女子的话，白墨也没有多想，只是认为女子认同了他的说法，然后继续道。
“那我算是经历了你所说的曾经吗？”白墨又问道。
“我出现了，你自然算是经历了！”说道这里女子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
“在多的我也不能说了，你也不必再问，等到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白墨看着女子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就算再问，对方也不可能在为自己解答了。
虽然她的声音一直很柔和，看起来也很好说话，但是白墨就是能感觉到，无论自己再怎么问，女子也绝对不会再多说一个字有关于这件事的问题。
“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关于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再说了！”
她的声音依旧很柔和，但是语气之中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白墨说道。
“名字吗？”
女子沉吟了一下，然后再次看向了白墨，随后轻声说道。
“我最早的名字已经忘了，后来我化身了怨魂，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白墨静静的听着她的讲述，没有打扰，就静静的听着！听得很仔细！
“那个时候我自称山海岳！”
“山海岳？”白墨重复了一句这个名字，他没有想到，这么完美的女子竟然有一个这么沉重的名字。
山海岳！山海为姓，以岳为名，这名字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将军的名字，而不应该是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同一时间，潜藏在白墨意识深处的戒仙也听到了这个名字。
在听到山海岳的大名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一丝错愕，同时还在哪里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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