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准。
程十鸳望着他,男人的黑眸此刻隐忍到了极致,她反手想去开门,就这么被陈妄反扣着手腕压到了身后。
他捏着她的下巴,借着酒意就这么低头吻了下去。
吻越来越重,和她不眠不休地反复纠缠着。
纠缠之间,他摸到她手上的戒指,突然用力摘掉了她中指上的戒指。
“陈妄,你凭什么亲我?”喘息的间隙,程十鸳的心防轻易被攻破。
“为什么亲我”,她的手用力去推搡面前男人的肩膀,清瘦的肩胛骨硌着她的手。
她的额头靠着他的肩膀,眼泪瞬间就沾湿了他的衬衫:“是你说的,你不爱我。”
她哭着重复:“是你说的。”
安静的空间里,男人低喘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环绕着:“小十,别嫁给他。”
他低头,声音低到了尘埃里,“求你,别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