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郑北游参加洛河诗会便可看出这位国公府玄孙的无奈,现在想来他委身为王公望做陪衬,或许有着其他想法和目的。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多管闲事无异于嫌自己命长,言多必失的后果我亦无以承担,况且朝中大事又岂是我这种布衣所能参与的,以至于郑北游一直滔滔不绝,我就吟吟奉笑偶尔敷衍几句。
最后我趁郑北游实在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编了个理由起身告辞,这才得以从国公府脱身。
离开国公府时,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郑北游问的那个尖锐的时政问题。
天下这盘棋!
王朝自立国时期确立分封,十八路诸侯拱卫王权,诸侯割据非三年五载,根基已然深厚,眼下想破这种局面,谈何容易!
离开国公府,我不禁自嘲一笑,天下这盘棋,乱如繁星,郑北游问我这个臭棋篓子,他还真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