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是帐前主簿,这些日子承蒙狗爷与陆兄照顾,这才使我这一介文弱书生没有流落街头。”
我嘴上感激着陆尧与狗爷,与此同时也在揣测陆尧今晚搅局诗会,到底会从哪方面挑起事端。
在我看来,唯恐天下不乱,心中藏万壑的陆尧,不会在意这些虚名,况且以他的身份,断然不会贪念这些无华虚名。
以我这段时间对陆尧的细致观察,陆尧也绝非贪恋美色的流氓纨绔,因此今晚他的目的也绝非大屋之中的那群贵人。
众人的表情与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这首水云涧,似乎更胜一筹。
我没有将目光投向王公望,不是不敢,而是我知道,他此时此刻,一定想将我生吞活剥。
想起当日在神将府送还玉佩时的情形,我心中蓦地生起一抹得意。
辱人者,人恒辱之。
如此之快的打脸,来得突然且猝不及防,我猜此刻心高气傲的神将府世子恐怕脑瓜嗡鸣,众目睽睽之下想将我大卸八块,可又拿我实在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