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事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不过我相信佘佩托夫卡全城军民有信心击败来犯之敌,如果我们最后没能守住城市,但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好谁坏他们一目了然,宁愿多做容易亏本的好事,也绝不做只对我们有好处,而恶了群众的坏事。”
孙谦话音刚落便听到阶梯上传来粗犷嘲讽的笑声:“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投降主义思想吗,将自己辛苦种下的粮食全部转赠给敌人,让他们吃饱肚子再来攻打我们,真是愚昧而可笑的理论。”
“只有我们彻底发展起来才能为人民做些什么,在那之前人民供养我们是必须的,为了伟大的胜利所有人都应该无偿接受苏维埃的调配,那样我们才能集中力量办大事!”
伏罗希洛夫的话得到不少人的认同,参与会议的代表大多是以搞城市暴动起家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投诚分子脱离群众许久,总是喜欢以己度人,他们能忍受的事情相信所有人都能忍受。
这是傲慢的原罪,站在高台上评头论足的人总觉得自己才是正义,牺牲小我顾全大局这种事反正落不到他们头上,敌人打来了换身衣服同样能活的滋润。
“我很遗憾你这样认为,如果你不能真心实意为人民着想,人民一定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抛弃你,现在做的每一分恶事在未来都会无限放大,成为苏维埃政权底下埋着的定时炸弹,伏罗希洛夫同志,您真该为您的无知和狂妄感到羞耻!”
孙谦说完便不再理会狺狺狂吠的老同志,安东诺夫连续拍打桌子才让会场重新安静,“现在开始投票吧,赞同的人请举左手,反对者请举右手!”
金灿灿的灯光从礼堂照下,每个代表的面孔看起来都那样郑重,他们在思考在揣摩,陆陆续续的举起自己的手臂投下庄严的一票。
望着清一色举起的右手孙谦撇撇嘴,果然不该报什么期望,不过任凭你们怎么选我也要继续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