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我刘景浊自认为管不住自己,自立囚笼,给无数驳杂心意凿出河堤,束水。
又假设,我刘景浊自认为管得住自己,让驳杂心念肆意漫然?
不,终究还是有个囚笼在。
我在天地间,天地为笼。
天地在我间,我为笼。
何为
真我?何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