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是让顺天府免于一场大战。
所以,在朱瞻壑接掌大明之后,于谦很快就适应了,并且投入到了他一直为之奋斗的终身事业中去。
但是,之前就瓦剌的事情,朱瞻壑给朱瞻垐布置了一份家庭作业,让他和于谦共同商讨对付瓦剌的办法。
而且,不能使用中原以外任何的力量,包括香州府的力量,也包括常年在倭岛石见银山和佐渡金山驻扎的那些人。
也就是说,朱瞻壑是让朱瞻垐站在朱瞻基的角度上去想办法。
这没把朱瞻垐难住,倒是把于谦难住了。
“想什么法子?”朱瞻垐很是惬意地浅啜一口茶水,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人群,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就是世子殿下给您留的那个……作……哦对,作业。”
“没必要去想。”朱瞻垐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但目光却仍旧停留在那些喋喋不休的人身上。
“我大哥只是想要告诉我,司马法曾有言:国虽大,好战必亡,忘战必危。”
“草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彻底解决掉,或许他也会解决掉,但那样的话东察合台汗国就会被留下来。”
“说到底,这是大哥留给我们以及子孙后代的一个压力,压迫着我们和后代不断努力,而不是恣意享受。”
“可是……”于谦愣住了,他想不通。
“可是火炮啊!瓦剌现在有火炮了啊!就算是瓦剌没有火炮的锻造方法和火药的配比,但时间长了肯定也是能摸索出来的啊!”
“那又如何呢?”朱瞻垐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放在了于谦的身上。
“大哥说过,草原,游牧为生,就算是像蒙元人那样问鼎中原了,但他们仍旧会把草原当做最后的退路,哪怕是选择都城,也只是挑了不南不北的顺天。”
“对瓦剌的互市,随着大哥掌控大明之后被停了,但年后瓦剌不是派人来了吗?还是秃孛罗的嫡长子,自那之后大哥又重开了互市,并且为表心意,提高的羊毛贸易的份额。”
“凭着羊毛贸易,近了不敢说,但十年之内,瓦剌要么南迁,要么北迁。”
说到这里,朱瞻垐停了下来,耸了耸肩,他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于谦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朱瞻垐。
其实朱瞻垐很聪明,比朱瞻坦更聪明,但和朱瞻壑当初的处境一样,他不是嫡长子。
甚至,就算是不算朱瞻壑,因为朱瞻壑当初面临的情况是他比朱瞻基更出色,但朱瞻垐不能比朱瞻壑更出色了。
但是,横亘在朱瞻垐面前的,还有一个朱瞻坦。
别看在刚进京的时候朱瞻垐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朱瞻壑问他问题的时候也是懵懵的,但实际上只是因为他经验不足而已。
不过,好在朱瞻壑打下来的地方够大,足够他们几个兄弟分的了。
“您在看什么?”想明白了之后,于谦转头看向了朱瞻垐方才一直在看的方向。
之前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精力集中起来了,于谦这才听到,原来不远处的那些人是在谈论朱瞻壑与朱瞻基。
“一群无聊的人罢了。”朱瞻垐微微一笑,重新端起了茶杯。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今天是太宗皇帝的忌日,但作为皇帝的朱瞻基却没有去长陵祭拜,甚至连宫门都没有踏出一步。
在这种情势下,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