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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没有必要。”朱瞻壑摇摇头,放下了酒杯。

“那边我也没打算怎么样,不过这的确是我疏忽了,回头我就跟爷爷去说一下,让他派人过去。”

“真不用!”朱瞻基有些着急了,几欲起身,但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你应该也知道那边的特殊,回头你和二叔想想办法,给个说法就好了,主要是让那些官员安静下来,不然的话多少会影响到他们。”

朱瞻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知道朱瞻基在说什么,无非就是他拿下了恒河平原,那块出于热带的冲积平原面积极大,是个巨大的粮仓。

之前在中南半岛,解决了暹罗等国家之后,朱瞻壑就得到了那么一块好地方,不过相较于横河,澜沧江等大河所造就的冲积平原还是差了点。

现在有了中南半岛,再加上一个恒河平原,一个中号粮仓加上一个大号粮仓……

这么说吧,既有新粮,还有好的耕地,再加上朱瞻壑跟他父亲的五个护卫所,最后还有在云南以及中南半岛一带的声望……

朱瞻壑已经是标准的造反模板了,其实力和底蕴,怕是比当初起兵靖难的朱棣都要丰厚。

“行了,你玩儿吧,我就先走了。”看着还在翩翩起舞的舞姬,朱瞻基啧了啧舌。

他也想过这种生活,但奈何现实不允许……

“怎么,堂兄也想要?”朱瞻壑的观察力还是很敏锐的,发现了他堂哥的眼神。

“今年是三年一度的茶马互市,上一次关西七卫就曾经给云南送去了好几个西域舞姬,不过因为我家里已经有了,所以就给退回去了。”

“若是堂兄想要,那我今年就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挑几个姿色好的给你送过来。”

“还是算了吧……”朱瞻基显然很是意动,但转头就拒绝了。

“我可不比你,我在这事儿上课麻烦多了……”

说完,朱瞻基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这他还真没瞎说。

作为皇太孙,而且已经是十九岁的皇太孙,可以说有的是的女人想要靠近他,他要是真那啥,只要不过度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不过皇太孙要复杂很多,哪天在哪里过夜、在谁那里过夜、伺候的人是谁等等都要登记得很清楚。

毕竟人家是君,要真搞个儿子出来,以后就可能有争皇位的可能,所以在这件事儿上是很严格的。

当然了,只是说严格,不是说不能,真要说的话,如果朱瞻基想要还是有的是的。

在这一点上,朱瞻基就明显如不朱瞻壑自由。

从礼制上来说,朱瞻壑的儿子其实不太在意那些,反正不管是嫡子庶子最后都是给个敕封然后吃着朝廷给的钱等死,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决定好要承袭朱瞻壑爵位的人选就行了。

想到这里,朱瞻壑无声地笑了笑。

话说回来了,自己这位堂兄身边可从来没缺过女人,孙若微都进宫几年了?从永乐九年到现在已经六年了。

六年没碰过?朱瞻壑是不信的,不过这六年都没闹出人命,朱瞻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

还有,胡善祥也进宫两年多了,作为皇孙妃的人选,还是老爷子钦定的,朱瞻壑不觉得自己这位堂兄会没有任何动作。

就算是没有,老爷子和朱高炽也会督促他的。

现在想想看,好像还真挺有意思的……

……

翌日,清晨。

朱瞻壑起了个大早,和自己那尚未返回云南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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