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沐晟征讨陈季扩,沐昂就代理云南的事务,如果沐昂也有事儿,那就沐昕上。
但现在不行了。
朱棣给汉王一脉的权利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让沐家也得毫升思量一番才行。
以前沐昕顶上就顶上吧,也不是没这么做过,但是现在不行。
沐昕的妻子是常宁公主,是朱棣的女儿,如果让沐昕处理云南的事情,那很有可能会给到汉王府压力。
但是!
随着今天,黔宁王府收到了一封来自应天的诏书和一卷圣旨之后,一切都要变一变了。
“这怎么办?”沐昂一脸呆滞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在以往,如果是沐晟不在家,那一切的事情都是沐昂做主的,就算是沐昂做不了主也会立刻写信通知沐晟。
总而言之,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沐昂都不会像今天这样露出一脸呆滞的表情。
“诏书都来了,圣旨也下了,还能怎么办……”沐昕也是叹了一口气。
“照做吧……”
沐家兄弟同时陷入了沉默,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他们看的不是自家的大门,也不是城外的滇池,而是滇池对面的……汉王府。
……
“都定好了?”汉王府内,汉王父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坐在一起喝茶。
“这些商人,你真的相信?”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早在你让我去选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这三个人没一个是好人。”
“我知道啊。”朱瞻壑很是无所谓,朝着父亲投去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不是好人才好呢,我要的就是恶人。”
“您就别管这些了,土豆的种子准备好了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说到这里,朱高煦又看向了儿子。
“这可是亩产最少有四五百斤的种子,当初你为了得到这些种子,钱勇三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比我更清楚。”
“就这么拱手送人吗?还是送给敌国的。”
“您看我啥时候做过损己利人的事情?”朱瞻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新粮育种的事情一直都是您在处理,您就没发现这土豆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朱高煦愣了一下,满脸懵逼。
看着自己父亲脸上的表情,朱瞻壑感觉很熟悉,也很无奈。
来了云南之后,自己这父亲进步了很多,但这会儿的表情让朱瞻壑感觉梦回应天。
回到了以前那个啥都不懂的汉王朱高煦。
“您现在感觉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不过以后您就知道了。”朱瞻壑的思绪被自己的父亲打乱,露出了个笑脸。
朱高煦并不知道土豆的弊端,或者应该说目前整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朱瞻壑自己知道,或许美洲的土著也知道,但是无所谓了,他们也介入不到这个天大的局里面来。
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在朱瞻壑东征倭国、朱高煦主持育种工作的时候,选择的都是最快最便捷的方式。
重茬种植。
所谓的重茬种植就是不换地,也不休地,在一波收获了之后就立马种下一波,用的是同一块地、同一样种子。
哪怕是在后世,农民们也很少用重茬种植。
以北方为例,夏季五六月份收麦子,收完麦子之后会种上玉米或者大豆,等到玉米大豆收获了,就会重新种上小麦,或者就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