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怔住了。
云南宁静的夜空下,汉王府的二楼阳台上,朱瞻壑躺在躺椅上静静地望着天空,而朱高煦则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
翌日,中午。
之前,朱瞻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虽然从来不缺睡眠,但睡眠的质量一直都不怎么好。
现在回了云南,回了自己的家,他第一天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啊……”朱瞻壑打着哈欠下了楼,满脸困意地和自己的母亲打招呼。
“醒了?”汉王妃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也是,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像什么样子?”
“之前在建府的时候,你爹让人在旁边给你也顺便建了一座宅子,回头你搬过去吧,娘也顺便把那些人给你送过去?”
“人?什么人?”朱瞻壑还有些迷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爹没给你说过吗?”汉王妃满脸的奇怪,她可是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昨天一直谈到深夜的。
“去年茶马互市,正赶上你在倭国大杀四方,吓得那些部落的族长们没有半分不敬,一个个的争着抢着和咱们家交易,然后还给送了礼。”
“他们那儿除了些牲畜和皮毛之外还有啥?”朱瞻壑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低下头开始洗漱了起来。
“还真是,他们送了你们爷俩一人一匹宝马,娘也不懂,不过听你爹说是千里良驹,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皮毛啊、药材啊什么的,最后就是单独给你送了个大礼。”
“阿噗……”朱瞻壑吐了口水,拿起一旁侍女手中的毛巾开始擦脸。
“西域舞姬啊。”
哐啷……
架子上的铜盆跌落在地,顺着地面就滚动了起来,架子也倒在了地上,旁边的侍女忙不迭的扶起架子,然后去追赶逃走的铜盆。
而造成这一切的朱瞻壑手里拿着毛巾,一脸呆滞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您说啥?”
“西域舞姬啊!”汉王妃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感觉很是好笑。
“你汉王世子殿下喜欢西域舞姬的事情早就传遍大明的各个角落了,所以啊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次茶马互市了。”
“钱勇三人是第一次去茶马互市,虽然有你爹的护卫帮衬着,但这种事情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就给带回来了。”
“放心吧,在你征倭的这两年,娘都给你调教好了,保证个个都听话!”
……
朱瞻壑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还是拉倒吧!”朱瞻壑把手中的毛巾甩在了架子上。
“您儿子我连正室都没有,您就让我纳妾……哦不对,这还算不上是妾……”
“不是,您就不怕您儿子我给您搞出来个大孙子?这庶长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怕什么?”汉王妃一脸的不在意。
“府里的医官都是当初就藩时宫里派的太医,要是连这点儿事情都处理不好,那还养着他们做什么?”
朱瞻壑闻言无奈。
这个时代是真的很残酷的,尤其是对那些没有身份的女人来说。
就像这次汉王妃口中的西域舞姬和太医,这二者结合起来的结果就是一旦有哪个舞姬走了运,怀上了朱瞻壑的孩子,那就会由那些太医出手。
若是朱瞻壑已有正室,并且正室已育有嫡长子,那太医给这个舞姬开的就是保胎药,而这个舞姬也算是一步登天了,虽然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