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反应过来,身后密密麻麻的弩箭便将其射成了筛子。
严觉收起刀,吩咐道:
这些番僧看起来身份不简单,还是得尽快禀告大人才行。
……
京中一处别院,
一群番僧***着上臂,在院中练着武,不断以身体碰撞着巨石,发出阵阵巨响。
而在大堂内,
几名年老的番僧盘膝而坐。
最上首,是一位面容苍老,穿着袈裟的僧人,看起来格外的孱弱,像极了八九十岁的老人。
此人便是达善上师,也是此次入京密宗一派的领袖。
周围四人,分别是此次入京密宗四派的话事人。
达善上师缓缓睁开眼,叹息道:
他们离开中原太久了。
如今的中原已不是曾经的中原了。
达善轻叹一声,无奈苦笑。
师父临终前曾言,百年后乱世将至,便是他们回归中原之时。
但此次中原之行,却让他深感疲惫。
在其余诸省,根本就无人信密宗一脉,而他们还会遭到佛道二门的打压,以及诸多门派的抵制。
但草原上已有密宗另一脉传道,他们前去,反而是密宗自相残杀。
若想传道,唯有在中原才行。
达善上师轻叹一声,缓缓转动着手中的佛珠。
众人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外面一名番僧神色匆匆的闯了进来,打破了此地的平静。
闻言,坐在一侧的耶摩上师面色当即一怒,震怒道:
耶莫加不仅是他最喜欢的弟子,更是他的儿子。
他的体质特殊,极其适合灌顶,早已被他视为了传人,这也是他纵容
的原因。
前来的番僧低声道:
耶摩上师怒道:
达善上师呵斥住了耶摩,摇头道:
耶摩满脸怒气,不甘道:
密宗一脉本就脾气火爆。
自西域而来,在中原连连受挫,早就让他们内心憋了一团火。
其余几人脸色也是格外阴沉。
达善上师摇了摇头,沉思片刻,转头吩咐道:
这些天他对江湖上的事也略有耳闻。
在中原传道困难重重,若想解决此事,或许那位锦衣卫镇抚使会是不错的一个突破口。
……
北镇抚司内,
看着送来的请帖,林芒一脸诧异。
袁长青端起茶浅尝了一口,笑道:
林芒随手扔下请帖,诧异道:
袁长青轻轻放下茶杯,饶有兴趣道:
袁长青饱含深意的看了林芒一眼。
林芒眉头微皱,沉吟道:
袁长青笑着点了点头,道:
袁长青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又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这小子搞的好茶倒是不少,走的时候得顺点。
林芒微微一怔,勐然反应过来。
袁长青如此一说,他倒是明白了。
宫中那位就是典型的拿了好处,但不给你办事。
密宗交换得到了传道的机会,可那位显然清楚,他们就不可能成功。
不说佛道二门,就是其他的江湖势力都不会允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