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疏只觉得容祁很可怜,摊上一个侯府,本来大皇子继承皇位,就是名正言顺的。
但是侯府这些年,以及贵妃娘娘私下的包庇,朝中早就有些异议。
“其实太子挺呆的,虽从小文韬武略的培养,但终究很多都是纸上谈兵。”容衡分析道。
“皇帝病危,想来,活不久了。”云疏疏看着窗外风景,一阵暖风吹来,她恍惚片刻。
“皇帝有心无力了,但他不会允许太子输的,必定会计策一番,保容祁上位,这个江山,他绝不允许输给我。”容衡意味深长。
“搜集好侯府这些年的贪污,还有做的那些丑事的证据,贵妃娘娘参与其中还不少,要是公之于众,太子必定会翻身不了。”云疏疏说道。
“证据已经差不多了,就差一个时机,他们注定会输。”容衡胸有成竹。
云疏疏只觉得命运很奇怪,似乎无法跟它作对,容祁终究还是输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那她自己呢?会输吗?云疏疏不禁陷入沉思,她做了那么多,似乎所有的事都好像有所改变。
但结尾,还是与前世的宿命一样,只不过,过程不同了而已。
“对了,容暄快到南雍边界了。”容衡一脸严肃。
云疏疏手一顿,道:“该动手了。”
“暗卫来报,不仅有我们暗中跟随,还有两拨人也在一路随行,如果没猜错,便是皇帝和太子的人过去。”
容衡眼里感叹,真是个可怜人,三拨人都要置他于死地。
“南雍此番看事情败露,不但没有收敛,而是用五座城池,去换一个人的性命,意图赤裸裸的明显。”
“但开出的诱惑也很大,皇帝不会拒绝,接受的同时,定会想办法将祸害给铲除,而南雍的边界,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云疏疏嘴角上扬一丝讽刺。
“出了北元地界,容暄的死活可就不管北元的事了,不过,你为何不选择在北元地界杀了他?”容衡挑了挑眉。
云疏疏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过去,道:“你很快登基了,只要皇帝逝世,若是在这个紧要关头摊上这件事,届时你岂不是要收拾烂摊子?”
容衡早就料想,没想到一问,还真是与他的想法一模一样。
他失笑道:“很荣幸,你还能为我考虑。”
“本小姐也是很讲良心的,如今我可是跟你一伙,你将来能好,岂会少了我的好处?”云疏疏难得用调侃的语气。
容衡看到她的笑容,突然有些愣住,随后嘴角噙着笑,问:“做我的皇后,与你共享天下。”
云疏疏笑出声,摇摇头,只觉得讽刺,这个皇宫,太压抑了,她觉得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