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提着东西,碎碎念着。
一点灵光一下划入脑海里,喜春先前一直觉得缺了什么的点顿时茅塞大开。这盒子样样完美,唯一缺的,是标识。
她做这个匣子的目的本就是好叫人觉得他们朱栾水与众不同,如今配得上朱栾水的匣子已经做出来了,唯一欠缺的,就是标识,也是一见这匣子便知道这是他们周家铺子上所出售的东西。
盛京府百万人家,胭脂铺更是如过江之卿,朱栾水的出现确实能给周家铺子开出一条路子来,但要趁着这股东风把周家铺子再往上抬一抬却是不容易的。
说白了,薛家的朱栾水能供给他们周家,自然也能供给其他人家,想要尽快的把周家铺子的盛名打开,不止得靠这一样东西。
就像是读书一般,读一遍两遍记不住,那三遍四遍无数遍呢
做买卖其实跟读书也有类似之处,都要勤奋肯干,也要有出奇制胜的法门,周家铺子上的胭脂水粉搜罗至各处,这点不能统一,但是在统一的装匣上却是可以做到的。
无数的匣子,总能叫人一下就想到了周家胭脂铺。
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他们的匣子也可以有各种材质
无数想法冒了出来,喜春找了纸笔就开始写写画画起来,埋首在书桌上了。陈氏一转身,她又跑去忙了,叫了几回都没反应,陈氏气得直接跟回来的女婿告状去了,“你管管她的,到底什么事儿啊忙成这样的,想一出是一出的。”
周秉就踏着一身风尘仆仆在丈母娘眼下进门了,倒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问过了巧云两个夫人写了多长时间了,想罢,先转去里间里换过了衣裳,这才过去。
喜春察觉到有人,一见他就招了手,指着纸上那些画出来的同他说,“你看,我们还可以选用纱布做成荷包的样式,还有用绸缎、棉布做成大荷包,绣上花纹标识,两侧用布条做成半长条一系,挂在手上就能走动了,很是方便。”
周秉认真看了看,对他们商议出来要给朱栾水找个匣子,到如今铺子上所有出售的货物装匣,甚至四时装匣都想好的事表示了肯定,“很好,这个法子确实可以。”
他眼眸微眯,脑海里略过了周家大大小小的营生。
喜春还想再说,周秉一把按住人,“你也处置这个事不短的时间了,你看看外边儿都凉了下来,岳母还等着呢。”
“过得这么快吗?”喜春被他一说,才惊觉已经过了一二时辰了。
周秉点点头,扶着人起身走动,先出了门儿,陈氏见他们出来,说了声儿,“我看还是只有女婿能压得下你来。”
喜春张口就道:“娘,回去替我谢谢爹的。”
她娘的话喜春哪里没听到的,只是心神都沉浸在冒出来的想法里,生怕没了,就没空回她。
要不是她爹这个性子,造就了喜春在念书上的执拗,又怎么能想到后头?
陈氏没好气的:“要去你自己去。”
她不理这个闺女了,去大门喊了在门外玩耍的周泽周辰兄弟两个回来用饭了。
这处青砖瓦房就这么点大,家中还有两个小的,自然是不能一直关着院门儿的,兄弟两个鲜少住在村里,开了门就在门口玩耍起来,远远的跟村里的小孩看上几眼,双方都还面生,没好意思一起玩。
对村里的小孩来说,家里的长辈父母都是交代过的,这家里住的都是城中的老爷们,这小孩们也是小公子小少爷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