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军心说,你把被子给裹得这么的严实,我怎么盖?
抢吗?
说句实话,他也真心抢不过。
也不舍得抢。
自己冻出病来,也好过让秋雨来受凉。
柳成军不言语,躺在带着常秋雨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任由常秋雨絮絮叨叨地唠叨个没完。
常秋雨说完了,心里踏实了,也不再作了,在柳成军的怀里,翻了个身子,双脚放在柳成军的身上,安安稳稳地睡觉了。
她是睡着了。
柳成军却睡不着了。
他家的老妻更年期了,除了自己得要多多注意,家里人也不能够对她疏忽了,也得重视起来,关爱起来。
于是,隔天的时候,柳成军趁着常秋雨在忙些其他事情,私底下跟家里人一个个地都叮嘱了过去,就是程丽、程阳,柳成军也向他们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跟常秋雨拧着来,得要顺着来。
柳柔柔不可置信,问柳成军,“爸,你从哪方面看出,妈的更年期来了?我看她不像呀!”
家里学医的这么多,可都没看出常秋雨到了更年期。
“不管像不像,你都顺着你妈来,别惹你妈生气。”柳成军叮嘱着,“她就算现在不来,将来也会来的,就当提前演习了。”
柳柔柔满头的黑线。
这种事情,还得要搞演习呀。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她爸下了命令了,全家就真的把常秋雨供了起来。
柳柔柔还特意带着程阳,去市场买了些食补的东西,好好给常秋雨调理调理。
在采购这些东西的时候,想到昨晚上顾风的弱不禁风,柳柔柔又多买了一些。
当然了,在买这些的时候,柳柔柔是在程阳这里过了明路的,“好歹他是我幼年时候的玩伴,算是一起长大的,他现在成这个样子,我也看不过去。等二哥回来的时候,我让二哥把东西给他,就当是我们邻居之间的互相往来,不是我单独特意给他的。”
程阳没有任何的异议。
他还没小气到这个地步。
在俩人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五六个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女人,追着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并且看不到面容的女人,在大街上是你追我打,很是的热闹,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这是在闹什么呢?”不明真相的围观者问旁边的人。
有知情地热心解释说道:“哦,抓奸呢。”
手指指向披头散发的女人,“这个是姘头,胆子大的都偷到了别人的家里了。”
然后又指指后面追着姘头猛打的五六个女人,“稍微年轻点的,打得也最凶的,是被姘头偷了男人的老婆,后面几个女的,穿着棉纺一厂工服的是老婆的姐妹,胸口上印着棉纺二厂的则是老婆的大姑子、小姑子。这老婆的男人是棉纺二厂的大货车司机,老婆原本是在一厂的,后来为了能够在一个厂子里,好分房子,就找关系调到了二厂。他们家的日子还算不错的,因为男人经常会趁着在外面拉货,跑长途的时候,从外面的省份里带些本市没有的畅销货,口袋里揣了不少的钱。这男人有钱就花心呀,这不,一年里总会有这么几回,男人因为在外面搞些花花肠子,被家里的老婆知道了,带着自家的姐妹,以及婆家的大姑子、小姑子,去打跟她男人好的女人,我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可这次,男人大概觉得只在外面花花,不够刺激,就直接把女人带回家里来了。估摸着动静闹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