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躲着柳成军,是因为她突然对柳成军挺翘的屁股蛋子着迷了,非常怀念那种软弹弹的手感,但……但柳成军体虚呀!体虚说明什么?肾虚呀!而肾虚又说明什么?她可能要守活寡!
常秋雨为此纠结得头发都掉了几根。
早就忘记了,她曾经要私下养几个男人,弥补柳成军不中用的念头。
常姥爷:“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有祖传的壮阳药,压根不成问题的!何况,你都还没试呢。就算他真的是废物,壮阳药也拯救不了他,到时候你把他给踹了,重新再找个,不就成了吗?我们是土匪,没这么多讲究,睡了也就睡了,抢个男人的童子身,也不是什么大事。”
经常姥爷这么的游说,常秋雨决定今晚去赴约,再趁着赴约,悄默默地把柳成军的童子身给抢了。
顺便,再好好捏捏这几天让她魂牵梦萦的软弹屁股蛋子。
一间小小的土房子,收拾得既干净,又利索,被褥也是整整齐齐的。
常秋雨环顾了下四周,在柳成军的对面坐了下来。
常姥爷把掺了壮阳药的酒放在桌子上,一杯又一杯地借着庆祝的名头,哄柳成军喝下。
柳成军都喝了,全身火热火热的,脸也烧得通红,但是他的意识非常清晰,也用余光,清楚地看见,常秋雨那好似在看着待宰肥羊的眼睛,在灼热地直视着他,很期待他早点被灌倒下去。
可如果真的醉了,那今晚上就没办法洞房,成为一家人了。
柳成军就故意装醉,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常秋雨兴奋地道:“爹,他喝醉了!”
“你的机会来了,赶紧把他弄床上去!”常姥爷催促。
父女俩一个头,一个脚的,抬着柳成军到床上。
“爹,你出去吧!别让其他人靠近这里。”现在反倒是常秋雨催促常姥爷。
常姥爷呵呵地笑,“现在嫌弃你爹碍事了。”
在离开之前,常姥爷重重拍了几下柳成军的肩头,然后唇角带着耐人寻味的笑,离开了房间。
常秋雨虽然是个黄花大闺女,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可她娘有留了压箱底的避火图,自然是知道怎么做的。
过程,挺累……
结果,满意!!!
常秋雨心想,她家的壮阳药不愧是祖传的,就是好用!
而柳成军呢,整晚上,他是想动,又不敢动,就怕被常秋雨知道,他是清醒的,并且还是躺着就享受了人间的至高欢愉。
隔天,天还没有大亮,还黑着呢,常秋雨就偷偷摸摸地起床离开了,嘴角还带着有如猫儿偷吃了腥般的贼笑。
“我的小柳……”脱口而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常秋雨的视线往柳成军的下身瞟了眼,贼兮兮地又立马改了个称呼,“不,应该是我的大柳,等我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带着壮阳药找你。”
装睡的柳成军:“……”
没有壮阳药,我也很行好吗?!
常秋雨是个说到做到的。
果真,她一有需要的时候,还真的来找柳成军了。
而她的这个需要,也来得很快,当天晚上她就来了,提着满满一壶的酒,打着继续庆祝的名头。
柳成军没有戳破常秋雨的意图,默默地配合。
当然了,她的那什么搀着了壮阳药的酒,他是一滴都没有喝进去,全都偷摸地倒掉了。
再隔天清晨,常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