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好似浮现了那女人幸灾乐祸的模样。
光是想想,南知非就觉得脑仁隐隐作痛。
她还试图解释:“等等,昨日的事,真的是个误会……”
这林捕头压根不听。
“通缉令已下!嫌犯束手就擒!”
“我能联系上太衍门掌门,她会为我……”
后头的话被堵回嘴里,那天罗地网不由分说地砸了下来,谁知道这法宝上,还被人添了个禁言咒!
南知非欲哭无泪。
官兵们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将她五花大绑。
当她被扛回衙门时,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恍然间,南知非突然回忆起一件事。
几年前,她找司若尘练功,司若尘懒得亲自动手,便放了自己的水灵来同她对战。
她自己呢,则是回到灵泉,美美泡了个花瓣浴。
而当她沐浴完出来时,南知非已经快被她的水灵打死了。
那是南知非离太奶奶最近的一次。
所以后来,南知非学得占星算卦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算了一下自己和师尊的八字。
还好,也不算太糟。
不过是,连冲带克,非死即伤。
……
灵霄山上。
泉水凛冽,涓涓流淌,阳光温凉。女人趴在汤泉边,光滑的裸背在阳光下白若浮雪。
这日光浴晒得舒服,只是阳光有些刺眼。
女人躺得困乏,下意识喊徒儿来撑个伞。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徒儿被她派出去了。
怎么现在还没回呢?
脑中的困惑只存疑了一瞬间,便被抛之脑后。
反正这么大个人,总不至于丢了去。
司若尘半阖着眼,依旧舒适惬意。
放在池边衣服堆里的白玉吊坠忽然闪了闪,司若尘扬眉睁眼,心中一派欣喜。
这事儿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由于某次去乐馆请了几个江南姑娘唱曲儿,可出门又忘带银子,被人一下报到了衙门。
但衙门便没断她的罪,而是与她做了交易。
说是因为最近市场管辖严厉,不论凡人修仙者都不能在这里捣乱,可凡人奈何不了修仙者,便想借用法宝,能让他们捕捉那些违法乱纪之徒。
于是她便留了捆仙锁。
说是若法宝起效,捉到一个,不仅债务抵消,还额外交付一锭金元宝。
吊坠一响,黄金万两!
她捏了个诀,吊坠里传来男人谄媚的声音,光是听着,司若尘便感觉自己泡的汤泉都浮上一层油花。
“司道长果真神仙!您给的法器太厉害了!”
废话,她是谁?
司若尘心中得意,但面上不表,高冷地问:“捉到人了?”
“捉到了捉到了!依照约定,一锭金元宝,我们亲自送去太衍门。只是您也知道,我们凡人即使是捉了这群恶棍,却也没法惩治,不知司道长可否愿意替我们惩治了这个骗子!”
“什么骗子?”
“装神弄鬼,骗人钱财,极其可恶!更可恶的是,还冒充太衍门弟子!”
“世风日下啊。但可惜本座有要事在身,就不……”
“若司道长肯帮我们杀鸡儆猴,我们还会支付额外的报酬!”
司若尘眉毛一挑,可此刻身子懒倦,不想动弹,便悠悠说道:“不是钱的-->>